其细微、几乎与泥土混为一体的黑色花瓣。那花瓣质地非金非玉,触手冰凉,其上用肉眼难辨的针尖刻着一个扭曲的、类似蜘蛛的诡异图案。
“这是…”玄诚真人拈起那枚花瓣,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,“‘幽影蛛巢’的标记!”
李文正闻言,亦是倒吸一口凉气:“西牛贺洲那个最为神秘、专司暗杀与窃密的邪道组织?他们的人…竟然能潜入皇城大内?!”
虽然此次潜入似乎仅为试探,并未造成实质损害,但其代表的意味,却让两位宗师感到一阵寒意。幽影蛛巢的触角,竟然已经伸到了太子身边!
此事被严密封锁,但东宫的守卫等级被再次暗中提升。夏胤得知后,沉默良久,最终下旨,以“太子需静心修学”为由,非经传召,任何人不得随意接近东宫。这近乎是将夏衍半软禁了起来。
然而,外部的风波尚未平息,内部的裂痕却开始显现。
历来与太子不甚亲近的二皇子夏琛,其生母丽妃,在一次家族宴饮上,于宗室女眷间“无意”笑言:“衍太子自是仁厚,连那北洲凶兽都能感化,将来必是仁德之君。只盼莫要太过仁德,忘了这世间尚有虎狼之邦,需以刀剑而非仁心应对才好。”
此言看似褒奖,实则暗藏机锋,将夏衍的慈悲与“懦弱”、“不识险恶”隐隐画上等号,迅速在部分宗室和军中派系中流传开来,引得一些本就对太子性情存疑的勋贵暗自点头。
就连一向支持嫡长子继承制的儒家内部,也出现了微妙的分歧。一些较为保守、强调“君威”、“纲常”的儒生,开始私下议论太子“仁而过乎柔”,恐非国家之福。
夏衍身处风暴中心,却依旧安静。他感知不到那些复杂的阴谋与算计,却能隐约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紧张,宫人们看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敬畏与疏离,连父王来看他的次数也少了,来了也多是沉默地看着他,目光复杂。
只有雪焰始终陪伴着他。通灵的雪狐似乎能感知到小主人心中那细微的不安,时常用它毛茸茸的脑袋蹭蹭夏衍的手心,发出安慰的咕噜声。
这一日,夏衍抱着雪焰,坐在廊下,看着庭院中一只忙碌搬运米粒的蚂蚁。他看得入神,忽然轻声对雪焰说:“它们…好像很着急,很辛苦。”
雪焰歪着头,碧色的眼瞳看着他。
夏衍伸出小手,将指尖一点不小心掉落的糕点碎屑,轻轻放在那只蚂蚁前方不远处的必经之路上。
“给它们…一点点帮忙。”他小声说着,脸上露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