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看周围,洞穴足有四人多高,延伸大概有百米,其内宽敞明亮,石桌旁有一对石椅,看来是驮围和计蒙开辟出的地方。
傲鹰起身走向洞外,两边绝岩峭壁,漳渊之水当日近乎被他以超神阵抽干,此刻水位下降,露出洞穴洞口,站在边缘看向两边,驮围如此做,显然是危险的地方更安全。
只不过凭驮围的修为,竟然也如此小心谨慎,让傲鹰不由得想到,应该是他发现了一些情况,才使得他会折返此处。
“小兔他们离开多久了?”
“一个时辰左右”
“嗯”傲鹰询问之后,转而走回洞穴深处
这里宽敞的如同一座庭院,石桌上一副图,让傲鹰看的有些入神,其中竟然有上古颛顼大帝的身影,可是似乎在与人交战,图刻似乎是记录计蒙的辉煌,又好像是驮围记录下好友的事迹。
颛顼大帝这对阵之人又是何人,傲鹰看着那气势恢宏的战场,其中龙飞凤舞巨浪滔天,有人舞龙升天脚踏雷云,有人驱使瘟毒,所过之处草木皆枯。
傲鹰努力的看着刻图,上面每一个人,傲鹰都将他记在脑海里,闭目回想当初在紫微宫的景象,傲鹰震惊的发现,这图刻之中交战之人,竟然是三皇之后和大帝之战。
“共工!”睁开眼的那一刻,傲鹰看着那舞龙擎海之人,与颛顼交战之人,正是共工
共工乃是地皇之后,曾受命治理天下水患,被奉为远古水神,而面前石桌上留下的,十有八九是计蒙陨落之前的一战。
“以共工的实力应该不足以战胜颛顼大帝吧,这其中似乎并非全部”傲鹰闭上眼睛伸手触摸着那些痕迹,感觉扑面而来的是远古与上古的交替。
就在傲鹰沉浸其中的时候,身后响起驮围的声音:“小子你看到了什么?”
“鹰你醒了”小兔可没像驮围那样,见傲鹰此刻站在石桌前,欢喜的跑上前来呼唤
过了几息傲鹰才抬起手掌,转身看向面前的小兔,也是笑着对小兔点了点头说:“好多了已经习惯了”
“老山羊说你是功法反噬了”小兔看了看傲鹰左后,又用手轻轻的贴在傲鹰胸口,这才缓和了许多。
“算是吧不过并无大碍”傲鹰安慰着小兔说。
然后转而看向驮围说:“这是你留下的吧”
“不错计蒙当初与我算是知己好友,可惜他被人引入歧途,才使得他落得惨淡落幕”
“误入歧途?呵呵前辈恕我直言,从来没有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