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弟什么脾性。”危秋背负双剑一黑一白,宛若两条翻江倒海的蛟龙,在其末端剑柄处,两剑却黑白相间,显得有些让人分不清主次。
“只要不是路师兄那种生人勿进就好,嗯他这是要去哪里?”江山河单臂挥枪看着下面的傲鹰,此时傲鹰并不再向上攀峰,而是绕着休舆山越走越远。
“跟着他就行了”娄千山振臂一挥,一只浑身火红脚踏青云的雾燎从远处飞来,雾燎形似山狼,却生有两颗头颅,落在娄千山身边俯身等待。
其他两人见状,也纷纷将自己坐骑唤出,其一为鬼猫!说是猫倒不如说是黑虎更贴切,只是其眉心一竖目可观雾障,另一人座下糜豚!形似麋鹿而鱼尾生四角四目。
三人跟着傲鹰沿路前行,时间过得飞速,傲鹰在山林间已经耗费不少时间,可是却依然感觉来自上面庞大的压力。
“与地争!山河在我心中!与人争!是非恩怨难辨!与天争!生死真假一念!与世争!刀光剑影一生!”傲鹰有些喘息的看着茫茫大山,好不容易开明兽安静了,傲鹰却还在迷茫中前行。
“这鬼地方”傲鹰举目远望夙条密密麻麻,怪不得天微说,圣地真容凡人怎么会见得,这休舆山别说凡人了,就连一般修为尚浅的修士,也休想踏入云端。
近在眼前不足千米的地方,却将傲鹰阻在山外,不甘就此罢手的傲鹰,堵着一口气,绕着休舆山寻找出路。
一天时间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只是眨眼之间,傲鹰用一天的时间,才走出了那片让他恨不得把山平了的夙条密林。
“这小子还真够任性的”坐在糜豚之上的江山河说。
看着傲鹰走出休舆山范围,几人都有些好笑的摇头
“他怎么停下了”危秋看着有些愣神傲鹰,有些不解的问。
“那里是鼓钟城的方向,他似乎是在看着那边”江山河举目远眺,在群山脚下一座雄城落座山下不远,钟鼓城三个大字隐约可见。
“怎么会是这里”傲鹰看着那远处的钟鼓城,想及当初魏启萱所说的话,当初若非魏启萱的讲述,傲鹰也不会对神州诸城有所了解。
钟鼓城中那魏家的听楼,可能已经被火家动用势力收回,想起当初那些欢笑,看着远处的位于钟鼓城附近的钟鼓山,傲鹰的眼神定格在那里。
“就是你了!”傲鹰心中暗做决定,自己要在钟鼓山修行,有了决定一天的奔波山路,对于傲鹰来说只是小事情,再次启程没有夙条的阻拦,傲鹰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