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了,再说后面还有一个老祖宗帮衬,打是打不得了事情也得解决。
出手制止了老人欲要动手的想法:“熊辉老哥…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,这小子乃是五长老家天善的小儿子,刚回族寨不怎么懂规矩,下手重了点可不是什么下毒。你老你大把年纪了何必跟这帮后生晚辈生气,我让他来是问问事情该如何解决,你要是觉得你自己能处理好了,那老哥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放开手的老人却为难了,傲鹰的爷爷方面可是凭着实力坐稳五长老之位的,傲鹰的父亲幼年时表现出来的天赋,再有刚过去不久的契灵大典,怎么着也得让他有点忌惮。一听族长说并不是下毒,且傲鹰爷爷他的为人和品性,断然不会出现这等败坏门风的后代子孙,一时间举起的手不知道怎么放下来。
“老爷爷…傲鹰也是因弟弟妹妹受辱才出手的,他们几十人围攻我一个,出手之下失了分寸傲鹰自知有错,却也不是不可挽回。若是哪位兄弟或者姐妹忍受不了可以来找我,我自会帮他调理一番,但是有错在先的是他们,他们必须给我道歉才行。”傲鹰这以进为退倒打一耙的话,说的好像很委屈。不过自家人知道自家事,这会儿在床上躺着的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,平日里什么德行长辈肯定也知道一二。
“你说他们几十人围攻你一个?还都让你搞得血脉瘀结?”这次就连族长也不淡定了,本以为一个一个成这样还能理解,群起而攻还被揍的生活不能自理,族长此时更断定傲鹰没有撒谎,只是这调理一番就说不准了。
“这个…”傲鹰被问的不好意思,族长也不再深究,留下傲鹰在族长府等着,其他各家都回家带着还在受苦的子孙,准备来族长府医治。
“小鹰?你这截脉的手法是跟谁学的?”见厅内没有其他人,族长才问起之前没有深究的问题。
“我爷爷啊…爷爷每年都会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一卷图卷或者武卷,我就是从哪里偶尔领悟到的。武卷里有人体阴阳和经脉运转的感悟,图卷里有时候也会有一些相似的东西,我在狱法山的时候,就经常以山中的凶兽练手,以前都是点在主脉,只要急准就可以将凶兽毫发无损的带回去。”
族长听的惊诧遂问道:“那你就敢在族人身上练手?就不怕万一后果你承受不起吗?”
“不怕…因为不会有事的…世间万物皆有阴阳之分,又都是阴阳循环互补缺一不可,前几日父亲他们走的时候我在武库里找到过几本人体经脉穴位图,那些东西和我以前看过的几乎没多少区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