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正在忙碌朝着屋外的傲鹰招呼,母子二人回到家中就看见傲鹰的父亲手中,一只小獌貉稀松的眼睛茫然的看着周围。獌貉!形似田鼠却长着一对兔耳,身上有些硬化的毛发如同尖刺一般,不过这种小东西狱法山比较常见,只是獌貉善于隐匿不太容易找到。
接过父亲手中的獌貉再看看一旁,这只獌貉是躲在木桩之中被意外的带回来的,狱法山之中有两种异兽碰不得,一个是泰河流经之时带来的一种鱼类,名为巢鱼!形似鲤鱼却长着两只鸡爪。性情温凉却身有瘟毒,一旦有人碰了或者吃了,没有足够的能力抵住瘟毒,必然会下体腐烂无药可医而死。
另一个就是此山中霸主,名为山军!明明长着一个人的脑袋,却让一个狗的身体坏了美感,最主要的就是此兽天赋异禀可以驱使狂风。山军如果遇到无法力敌的对手,就会自己借着风的速度站在远处,投掷一切能拿起来的东西御敌,如果可欺自然就使出看家本领。
年幼的傲鹰早已被父亲告知了很多猎户的禁忌,狱法山虽然只是强家的一处外山,却也有着天然的屏障,逗弄着手掌心的小獌貉,那种突兀的感觉又来了。
“爹、娘,我回房了…”告别父母之后进入自己的房中,傲鹰将獌貉放在桌上仔细观看,又动手在什么摸了摸。
“对了就是这种感觉,打出去的尖刺让人防不胜防,獌貉善于隐匿同样也会突然出击,小东西…你倒是给我不小的启发,看在你有功的份上自己出去玩吧。”傲鹰心中激动,并不在意獌貉的得失,将之放在窗外自己就在屋内忙活起来。
狱法山附近北岳山生产积棘钢木,多用在家中摆设之上,此时傲鹰却将房间中用钢木制作形同獌貉身上的尖刺。同时脑海中的片段时刻闪现,手中的尖刺被他做成九种不同的形状,手中紧握尖刺在黑暗中一动不动,脑海中房间里的一切浮现在眼前。
“啜!”突然睁开眼睛一个转身,脚下快速踏出一段,震臂挥手只听得几声破空之声,握在手中的尖刺早已在一段木桩之上。
“嗯…不错!只能用来偷袭了…”
次日清晨一切又重新开始,傲鹰的修炼之余多了一件事情,同时身体上的负荷也是有所增加,周围几家小孩也有几个,不过傲鹰除了调皮捣蛋的时候找他们玩,其他时候都忙着自己的事情。
正在紧握一根石棍舞的呼呼生风,母亲拿着一个兽皮制成的护腕走来:“小鹰…看看合不合适?你个小人精整天就知道琢磨这稀奇古怪的事情。”
母亲所做的护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