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看蓁蓁的眼睛,“小南夫人,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南先生。”
蓁蓁从心底凉透全身,抓着老赵衣袖的手慢慢松开,眼泪簌簌落下。
蓁蓁伤心地哭,老赵有些无所适从,想说什么,又不知从何说起,最后只道出一句,“小南夫人,对不起,请节哀……”
哭了一会儿,蓁蓁的眼泪还没有要止住的意思,仿佛会哭到天荒地老,老赵实在没办法,小声问道:“小南夫人,这个消息什么时候告诉老董事长?”
想起南爷爷,蓁蓁止住哭声。
南爷爷已经一把年纪,先是失去儿子,现在又是孙子,如果现在让他知道,南爷爷的身体如何能受得了?
还有那么多亲人要照顾,杀害南之乔的凶手还没找到,还没很多事情没做,自己不能倒下,蓁蓁擦干泪,吩咐老赵,“这件事,我会亲自跟南爷爷说,现在,你把之乔到巴黎之后的经历都告诉我。”
老赵开始叙述事情的经过。
四天前,南之乔和巴瓦尔教授一起乘飞机来巴黎参加国际克隆技术会议,保镖老赵暗中随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