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帐篷,走路要十多分钟。
穿着防护服,提着采样箱,蓁蓁感觉有些气闷,蓁蓁心想,平时穿防护服也没有这么闷的感觉,难道这次是因为长途跋涉的缘故?自己还从没连续骑马三个多小时赶路呢。
调查组去的第一家是村医丹增家。
丹增去世,整个家庭还沉浸在悲伤中。
多吉之前做过现场流病调查,跟村民打过交道,再次上门,说明来意,不是掘坟挖尸,只是给环境和家属采样,村民们都很配合。
蓁蓁先给村民采样,血、痰、尿液标本,对家畜采集腹股沟淋巴结穿刺液,疑似鼠疫杆菌污染的土壤、灰尘、物品表面,以及动物皮毛的擦拭子。
调查组分工,等37户村民的标本都采集完毕,已经是日落西山,天色完全黑了下来。
蓁蓁采样的最后一户村民,是达娃家,也就是流调资料中第五户人家,达娃已经死亡,剩下的6个家人,有三位已经出现症状。
达娃的丈夫——尼玛,面色悲戚,看着全套防护装备的疾控人员再次出现在自己家中,尼玛眼神有些惊恐。
给尼玛采完血,蓁蓁目光停留在尼玛脸上。
眼前这个快四十岁的藏族男人,脸色有些发黑,身上的藏服沾着几根白色羊毛,看样子是刚从羊圈回来。
蓁蓁觉得,眼前这个藏族男人有些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一时又记不起。
再次打量眼前这个面色悲戚的藏族男人。
尼玛被蓁蓁这么盯着,有些不自在,眼神闪烁地坐在站在一旁。
蓁蓁环看达娃和尼玛的家,家具摆放跟一般的藏族牧民很像,中间一个火炉,用来取暖,周围是牦牛皮毛制成的毯子,还有一些生活必备品,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狼头骨装饰品。
蓁蓁盯着狼头骨,想到曾在机场男旅客的相机里看到一个一模一样的狼头骨装饰品,跟狼头骨合影的还有一个穿着一身藏装的男人,而那个男人跟眼前的尼玛神似。
尼玛指着狼头骨,介绍说:“这头狼是我十二岁那年猎杀的。”
尼玛说的是藏语,多吉在一旁帮着翻译。
蓁蓁问:“前段时间,是不是有一位摄影师给你和狼头合过影?”
“摄影师?”尼玛努力回忆之前的事情,“十天前,有一个外地人到我们这来旅游,在我家住了两晚,他手里就有个照相机。”
蓁蓁拿出自己的手机,里面有机场男旅客的照片,把照片给尼玛看,尼玛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