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名三十来岁的男子,是第一批调查组的领头人,也是L县疾控负责现场流调的工作人员,名叫多吉次旦,老赵亲切地叫他多吉。
多吉长得黑黑壮壮,说的普通话中带着严重的当地口音,“我们调查组这两天,走访了M村37户村民,一共232人。经过搜寻发现,自3月1号以来,与此相关的可能病例有15例,全部为藏族牧民,分布在5户村民中。”
多吉正要继续往下说病例的具体情况,南之乔突然打断,问:“这次相关病例是怎么定义的?”
多吉一愣,看向老赵。
老赵代替多吉解释说:“由于7例死亡病例均未到医院就诊,无任何实验室资料,因此,此次病例定义只能全部依靠临床表现。经过自治区疾控和县疾控调查组的商讨,将搜索病例定义为,在M村及其附近,今年3月1号以来,有发热的病人。”
老赵又给多吉做了个手势,示意他继续解释。
多吉从医疗帐篷一角的桌上拿起一张纸质调查表,放到南之乔面前,解释说:“这次搜索到的病例分为3个层次:一是可疑病例,在M村及其附近,今年3月1号以来,自述出现过发热的病人;
二是可能病例,在M村及其附近,今年3月1日以来,急起发热、头痛、咳嗽、咳痰、痰中带血的病人;
三是确定病例,在M村及其附近,今年3月1日以来,急起发热、头痛、咳嗽、咳痰、痰中带血的病人,加特异性的实验室检测依据。”
多吉又将几张表格放到南之乔面前,继续说道:“经过两天的调查,发现从3月份以来,与此事件有关的可能病例有15例。
可疑病例有1例,男,30岁,患者自述3月5日出现过发热、流涕、流涕、咳嗽等症状,一周后症状消失。
可能病例的资料都在您手上的表格里。”
南之乔低头看着表格,叶蓁蓁也凑到跟前,表格最上面写着“某年M村不明原因疾病可能病例个案资料一览表”。
表格中详细标注了户号、户主名字、病例姓名、性别、年龄、相互关系、发病时间、死亡时间。
除了描述性语言,还有绘制好的发病时间分布图,一切做的很专业。
蓁蓁心里暗叹,看来这个多吉,也是经过专业流病调查训练,调查表做的很漂亮。
趁南之乔和蓁蓁看调查表的时间,多吉继续介绍道:“15例病人均无食用共同食物史,M村在夏季牧场和冬季牧场之间有一条河流,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