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地,那里有刚焚烧完的衣物床垫。
Sky医生翻译酋长的话,“村子里自从Kupper死亡之后,接连有人生病,Kupper的妻子Nana昨天也死了,他的妹妹和儿子也病的快死了,周围的邻居也有几人出现流血症状,村里的人都说是Kupper把瘟疫带回了村里,所以就把他的衣物、床拿到这里烧了。”
南之乔要求去看看村里其他生病的人,酋长带队,Sky医生充当翻译,一番走访下来,整个村子出现红眼、发热等症状的,有六人,而且这六人都是在葬礼上,跟Kupper有过身体接触的人。
六人,对于一个偏僻的非洲村庄来说,是一个大数字,对于医护人员来说,是疫情出现连锁反应的信号。
南之乔建议出现症状的六人,以及跟有症状人接触的十二人,去凯斯小镇诊所旁的临时医疗帐篷进行隔离观察治疗。
凯斯小镇诊所旁边的临时医疗帐篷是凯内马政府医院、传染病防治中心、以及国际援助医疗队,共同临时搭建的,目的就是为了控制这次疫情。
疫情发展的比南之乔预想的还要迅速和严重。
桑格村里已经有症状的人,对去小镇临时医疗中心治疗没什么意见,可是没有症状的接触人群却不想去医疗中心。
跟酋长沟通,说明事情的严重程度,酋长最后答应,有症状和接触人群都去凯斯小镇的医疗中心。
十八个人被送到凯斯小镇的临时医疗中心,有症状的隔离治疗,没症状的隔离观察,两片区域中间严格隔离开来,以防交叉感染。
当天下午,身穿生物防护服的工作人员,对桑格村进行全面消毒。
南之乔作为驻扎在凯斯小镇医疗团队的专家组成员,平时除了观察治疗患者的情况,还要负责对整件疫情进行分析控制,拿出具体的诊疗方案。
现在隔离观察治疗的标准,仅仅是临床症状,以及跟死者有过接触的人,这种标准缺乏实验室检测数据支撑,显得缺乏说服力。
要弥补这个缺点,就要弄清楚新病毒的性质,以及研发出新病毒的检测方法,更重要的是,研究出能治疗这种新病毒的药物。
因为这里远离国内先进的实验室条件,南之乔把希望寄托在中国CDC高所的实验室,以及国静医学中心李国一身上。
对引起这次疫情的新病毒还没有新的研究进展,凯斯小镇这边出现了新的情况。
临时搭建的医疗中心里,被隔离观察的无症状人群中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