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叶蓁蓁安慰堂妹倩倩,“别害怕,只是些血吸虫而已。”
“血吸虫?可是老人说这是什么蛊虫。”叶倩倩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瞟向灶台前的老头儿。
此时的老头儿虽然不咳嗽了,可是脸色比刚才还差,不止因为身体的不舒服,更是被眼前这些虫子吓得。
南之乔突然说道:“水蛊是血吸虫的另一个名字,我国很早就有血吸虫流行,那时人们还不知引起血吸虫病的病原体是什么,只知道,在某些流行区域,只要人们接触疫水,就会被被感染,疫水里面的虫子穿透皮肤,钻进人体,久而久之会变成大肚子,骨瘦如柴,最后痛苦的死去,人们给这种病起了个可怕的名字,就是水蛊。”
张小斌扶起老头儿坐到灶台旁的椅子上,关心地问:“张爷爷,你感觉怎么样了?”
老头儿还没缓过劲来,目光仍停在血迹里不停蠕动的血吸虫上,自言自语道:“怎么会这样,我怎么会被水蛊缠上……”
“张爷爷?”张小斌又喊了一遍,试图使眼前的老头儿恢复冷静。
南之乔环顾木屋内,发现里面卧室里似乎还躺着一个人。
朝叶蓁蓁使了个眼色,蓁蓁立刻心领神会,两人同时走进卧室。
卧室的床上,一个头发斑白的老妇人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,面色苍白,床头柜子上还放着大大小小的药瓶,其中最显眼的一瓶是阿司匹林解热镇痛药。
叶蓁蓁俯身凑到床上老妇人的耳边,轻声唤道:“张奶奶……”
没有回应。
叶蓁蓁用手背轻触老妇人的额头,额头滚烫!
情况不妙!叶蓁蓁忙加大声音又喊了一声,同时轻推老妇人。
还是没有反应,老妇人竟然昏迷了。
南之乔走出卧室,对还处在震惊状态中的老头儿问:“屋里的病人在昏迷之前都有什么症状?”
说到老伴儿,老头儿彻底回过神来,跌跌撞撞地奔回卧室床边,用手摇着老伴儿,大喊:“老婆子,你醒醒啊……”
叶蓁蓁站在一旁,“她已经进入昏迷状态,是喊不醒的,在这之前,她都有什么症状?我看床头有止疼药,她是不是哪里感觉疼?”
老头儿颤着声音说:“一个星期前,老婆子就说头有点疼,还有些发烧,我以为是感冒,就去山下的药店买了感冒药和止疼药,吃了两天不见好,我本打算这几天带她去镇上的诊所看看的,可我也觉得浑身没劲,咳嗽的厉害,就一直拖着,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