蚊子叮的,早晨出门见爷爷的时候,还没发现,中午就出现了肿包,应该是上午去他们说的那片树林时,被蚊子给叮的。
酒过三巡,孙老头的话匣子打开,说着以前跟南立山战友时的经历,偶尔感慨一下人生。
孙老头知道南立山最近家里的变故,所以尽量不提家里的事,话题都是当年保家卫国、热血奋战的往事。
南之乔和叶蓁蓁除了吃饭,就是听故事,听到紧张的地方,两人还会追问。
孙老头讲的兴高采烈,手却不停地在胳膊上挠着,还不时地挠挠后脖颈和后背,南立山也是,听一会儿孙老头的故事,就往额头上挠两下。
叶蓁蓁和南之乔都是心细之人,叶蓁蓁最先打断孙老头的故事,问:“孙爷爷,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孙老头因为喝酒,脸有些微微发红,眉头一皱,就像是上了年纪的关公。
孙老头点点头,“浑身痒,可能是上午去郊区树林里挖兰花草时,被蚊虫咬的吧。”
南立山也附和说:“我头上的包就是在那片树林里被蚊子叮的,黑色的花蚊子,个头有这么大。”
南立山用手指比划着蚊子的个头,有拇指指节那么大,同时叹道:“我南立山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大的蚊子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