佝偻的身影显得有些萧瑟。
两个黑衣人中的一个,走到阳台的落地窗前,恭敬地禀报,“董事长,叶小姐来了。”
佝偻的身影回过身来,看向站在别墅进门大厅的叶蓁蓁,淡淡地说:“蓁蓁,过来!”
南建国?!佝偻的身影竟然是南建国!
才半个多月不见,南建国竟然变得这么憔悴,本来乌黑的头发变得斑白,眼神也尽是沧桑,整个人似乎一下苍老了很多。
“南伯伯!”
叶蓁蓁穿过落地窗旁的推拉门,走进阳台,面对南建国,礼貌地打招呼。
南建国把手中的一个触摸式平板电脑递到叶蓁蓁面前,说:“你看一下这个。”
接过平板电脑,看着屏幕上的文件,是一张请假条,具体的说,应该是一张电子版的病假条,因为某些身体原因,跟工作单位请假,请假时间未写明,署名的地方也没人签字。
叶蓁蓁用疑问的眼神望过去,“南伯伯,这是什么意思?”
南建国看着站在对面的年轻女子,女子头上还带着那日送给她的茉莉花形发卡,着急的脸色满是疑问。
南建国言简意赅地解释:“这里是我的私人医院,之乔就在这里,他被埃博拉病毒感染,至少要在这里治疗一个月的时间,才能完全康复,你现在有两个选择,一是签了这个请假条,留在这里照顾南之乔,等他完全康复之后,你们再一起离开;二是,你现在就可以离开,但是在南之乔治疗康复期间,你不能来探望他。”
叶蓁蓁没有理会眼前的请假条,而是追问:“南学长真的在这里?这里有专业的医生和医疗设备吗?南学长一个月之内真的会好起来吗?”
面对叶蓁蓁一连串问题,南建国很有耐心地解释,“这里有世界上最先进和专业的医疗团队,之乔今天上午刚被送到这里,至于他能不能活下来,能不能在一个月内恢复,能不能恢复如初,这些我也不确定,如果能早把他接回来,也许他也不用受那么多苦,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尽到责任,还要谢谢你及时通知我之乔的情况。”
南建国面色凄然,眼里还有深深的自责,以及隐隐的期盼。
叶蓁蓁拿起笔,在平板电脑屏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然后递给南建国,顺便送上一个坚定的眼神。
“你不后悔!”南建国拿着平板电脑,看着屏幕上的电子签名,反问。
“不后悔,南伯伯,南学长在哪?我现在就想去看他。”
“好,跟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