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叶蓁蓁给南之乔分析说,“是不是你爷爷要来北京,祖孙三代要聚到一起,所以你老爸才会这么开心。”
南之乔立刻摇头否决,“春节的时候,我爷爷还说他要在南通老宅住一段时间,我老爸应该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叶蓁蓁又想,既然不是祖孙三代,那就是父子两个人,难道是因为南之乔从抗震前线回来,大难不死,老爷子激动地发现人生苦短,自己的关心爱护要及时表达出来,所以突然改变态度?
叶蓁蓁说出自己刚才的推论,南之乔还是摇头,“也不对,我老爸的性格我清楚,他现在还没有放弃让我离开疾控的打算,我觉得,一定还有什么别的原因。”
两人对南建国态度的转变和莫名其妙的话,都摸不着头脑。
南之乔办公室门口有实验组的学生走过,看到老板办公室里,导师和助理老师都是一副皱眉头的样子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。
南之乔最先从疑问中回过神来,对办公室里还在冥思苦想纳闷中的叶蓁蓁摆摆手,“算了,不去想这件事,先忙我们自己实验室的工作。”
想起今天要开始复苏细胞,叶蓁蓁立刻从南之乔的办公室退了出来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