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算是“生不同衾死同穴”。
“蓁蓁,睁开眼,没事了。”
没感觉到继续下坠的力量,只觉得腰间被人紧紧地抱着,叶蓁蓁睁开眼,南之乔英俊的脸近在咫尺。
叶蓁蓁下意识地双手紧抱住南之乔,抬头向上看,发现,南之乔左手手腕上一根银色软钢索缠在软梯上,右手紧搂着蓁蓁的腰,两人就凭着南之乔手腕上的钢丝索,悬挂在直升飞机的软梯下,
向下看,地震裂缝还在扩大,刚才的整座山都陷进裂缝里,一条巨大的裂隙峡谷取代过去的高山,遗留在地表之上。
下雨的地震之夜,两人紧紧相拥,四目相对中,叶蓁蓁劫后余生般地喃喃道:“南学长,我们得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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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朱家庄到w市区,用了不到四十分钟时间,直升飞机停在w市第一人民医院停机坪上,因为地震,伤员人数暴涨,医院周围到处都是临时医疗帐篷,直升飞机一停稳,就有医护担架上来抬伤员。
南之乔和叶蓁蓁有惊无险,虽然经历了一场山崩地裂的大地震,但只有点擦伤,实属万幸。
两人下了直升飞机,正打算去医院隔壁的w市疾控中心,却远远地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,身后还跟着一群黑衣人,快步走了过来。
等人群走到两人跟前,叶蓁蓁一眼认出走在最前面的长者,正是南学长的老爸,也就是南木集团的董事长――南建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