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:“既然你们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你为什么要住在南之乔公寓里,还每天给他做饭?”
住南之乔公寓?这从何说起?自己可是一直跟可心住一起的,叶蓁蓁感觉有些冤枉。
南建国锐利的眼神看过来,叶蓁蓁也不甘心地回瞪回去,心想,你虽然是南之乔的老爸,但也不能冤枉我。
南建国慢悠悠地说:“今年八月三号那一天,你抱着一个小婴儿,跟南之乔一起回了公寓,第二天早晨你们又一起离开……”
一提醒,叶蓁蓁想起之前因为安安的事情,自己的确在南之乔公寓住过一夜,可那是为了不打扰可心养病,又方便照顾弃婴安安,临时决定的,那晚什么也没发生啊。
南建国又说:“还有七月二十号,南之乔喝醉酒,你把他带回新城公寓你的出租屋内。”
叶蓁蓁愣住了,南建国似乎对所有的事情都清楚,这些事肯定不是南之乔跟他说的,只有一个解释,他派人在监视自己。
叶蓁蓁心里气愤,想起南建国安排在南之乔身边的神秘暗卫,现在自己是深有体会南之乔当时的心情了。
忍住心中的火气,叶蓁蓁同样质问道:“南伯伯,您既然这么清楚我们的行踪,那也应该知道,那两次都是事出有因,我跟南学长只是同事关系,还有,这两天我去他的公寓帮他做饭,是因为南学长这次在森林公园里受伤,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我,我照顾他也是出于救命之恩和同事之情,别无其他。”
南建国冷着脸,心里盘算着,看对面小丫头的态度,好言相劝是行不通了,那就用强硬的办法,就不相信,这个小丫头就真对自己这么优秀的儿子没有兴趣。
南建国重新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小抿了一口,淡淡道:“就算你刚才说的是真的,但是,我还是告诉你一句,我是不会同意之乔娶一个从事危险职业的女人回家,而且,我也很多办法能让之乔回心转意,他毕竟是我儿子,我的一切将来都是他的,但你不同,错过这次,不会再有下次机会。”
南建国一边说,一边用笔在便笺纸的数字后面又加了一个零。
这是用钱压人啊,叶蓁蓁愤愤地想,脸色随着心境也冷了下来。
叶蓁蓁忍着怒气,站起身,背上随身的背包,朝对面的南建国微一鞠躬,挤出一丝笑容,说:“南伯伯,对不起,要让您失望了,谢谢您的茶,希望下次有机会能回请您,今天我就先告辞了,再见。”
叶蓁蓁背着包走出茶室,只留下略有些讶异的南建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