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酒楼的后厨不是有监控录像吗,录像里发现那个临时洗菜工往鸭汤里放罂粟壳,有这个证据,为什么不直接报警?”
南之乔看了对面蓁蓁两秒,认真地解释:“这个监控录像如果单独使用,根本构不成证据,只有那个洗菜工承认幕后主使才有用。”
叶蓁蓁不解地眨了一下眼。
见蓁蓁不明白,南之乔又解释说:“如果那个洗菜工一口咬定,就是梁晨指使他放罂粟壳,到时,那个监控录像就是梁晨犯法的证据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现在关键要在报警之前,确定洗菜工跟真正的幕后指使有关联。”
“对,看来你也不是太笨。”南之乔嘴角微翘,看着对面恍然大悟表情的女子。
叶蓁蓁撇撇嘴,小声嘀咕说:“我本来就不笨,哼……”
南之乔安静地吃完晚饭,又送叶蓁蓁到新城公寓的门口,打算看着她上楼再离开。
上楼之前,蓁蓁突然想到可心的嘱咐,今天下午去梁记酒楼,本来就是为了可心能早点知道结果,既然明天检测结果就能反馈给南之乔,那到时候自己打个电话询问南之乔一下就可以了,但知道结果后,南之乔又会干什么呢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