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见蓁蓁不相信,于是改了口气,说:“大神只是问了我的身份,然后告诉我,你昨天轻微脑震荡,需要休息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尤可心又说:“蓁蓁,今天早晨来之前,我给忠胜打过电话,接电话的是他的舍友,他舍友说忠胜从二院转到一院,已经确诊是布病,现在在对症治疗,情况还算稳定。”
叶蓁蓁叹了口气,说:“稳定就好,忠胜一定是被从绵阳牧场买来的病羊给感染的,他同班同学不少有感冒症状的,是不是也都感染了布病?”
“我特意去动科院打听过,忠胜他们班有十来个学生都住院了,还有他们动物实验课的小老师,也住院了,卫生部门也把校方有关领导叫去问话,还不知道结果呢。”
叶蓁蓁:“实验羊进入学校实验室之前,都要进行检疫,供货商绵羊牧场,校方应该都有责任。”
尤可心:“不去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,要怎么处理绵羊牧场和校方是卫生部门和警方的事,对我们来说,只要知道疫情被控制,如何保护自己就行。”
叶蓁蓁:“我们群众呢,不光要知道保护自己,还要做好监督员的工作,不然,如果多几个像绵羊牧场的牧场主那样的,为了盈利,隐瞒疫情,大家岂不是都要遭殃。”
尤可心笑着说:“也是,这次若不是你们及早发现疫情,会有更多的人受害。”
“所以,我们每个人都应该是疫情的监督者,发现者和报告者,这个才是利人利己的做法。”
尤可心仔细盯着叶蓁蓁,目不转睛地看了好一会儿,叶蓁蓁有些奇怪,问:“可心,你干嘛瞪着我看,一天没见,难道我变样子了?”
尤可心点点头,“嗯,是变了。”
“不就是脸上手上多了几道伤嘛,有这么明显吗?”
尤可心又摇摇头,说:“不是长相,而是你行为,你现在喜欢教育人了啊,还有,大道理一套套的,跟以前有些不一样。”
“是吗?”叶蓁蓁反问,心里同时想着,南之乔平时不爱说话,但每次说话就是教书育人的严肃口气,而且也是一大堆大道理,自己不会是被南之乔影响了吧。
尤可心:“是,你刚才说话的口气像我们学院的辅导员,不,像党委书记在做思想工作。”
叶蓁蓁笑着说:“我有那么古板吗?”
“没有,但已经在朝那个方向靠近了,哈哈……”
蓁蓁可心二人有说有笑,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,南之乔拎着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