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间晋升到了筑基初期。
这般容貌与天赋若换在旁人身上,定然是惊‘艳’出众,只是落在这‘毛’小锐身上…
他一落在地上,便是捂着肚子滚来滚去,嘴里哎呦呦地嚷嚷:“杀人啦,有人到摇光峰杀人啦,肋骨全部断了,疼死了,要死了,师兄师姐快救命啊,有人来杀人啦。”
全无形象,反是将撒泼打诨的‘精’髓发挥到了极致。
几人不由面面相觑。
云中隐饶有趣味地笑了笑,道:“小子,你演得实在不太好,肋骨都断了哪里还能滚来滚去?”
‘毛’小锐闻言,立刻不动了,嘴里道:“是啊,现在动不了了,快不行了。”
云中隐又道:“将死之人有灵魂外泄之象,你声称自己快不行了,我却不曾见到你灵魂外泄,你这演技不仅不好,而且太过浮夸。”
‘毛’小锐眼珠子一转,道:“我自己以为自己要死了不行吗?我还是个孩子,害怕是很正常的。”
云中隐挑眉道:“看你的骨龄,都快十七岁了,还是孩子么?脸皮不要太厚。”
‘毛’小锐道:“我的脸皮哪里算厚?摇光峰上脸皮最厚的应当是我大师伯云中隐,此人吊儿郎当,为老不尊,心思不纯,‘阴’险狡诈,总想着别人家的大姑娘,被人厌恶却不自知,还整日嬉皮笑脸,继续吊儿郎当,为老不尊,心思不纯,‘阴’险狡诈,可谓厚脸皮中的圣人,无人能及。”
他炮语连珠,噼里啪啦就是一串,云中隐脸都绿了,挽起袖子就去抓他:“好你个臭小子,说老子为老不尊心思不纯,老子今日不教训教训你就不叫云中隐。”
哪想‘毛’小锐见势不妙,忽地翻身坐起,故作惊讶道:“天啊……原来你就是大师伯……弟子,弟子并未认出大师伯,望大师伯见谅,如此说来,这几位便是四师叔,小师叔还有师姐了。”
也不等云中隐说话,他站起来,恭恭敬敬地便行了几个礼,道:“弟子‘毛’小锐见过大师伯,四师叔,小师叔,见过师姐。”
云中隐哑然,这小子…
“世风日下啊,收个徒弟不尊老罢了,连这么小的臭小子都不尊老了。”他以手扶额,一脸悲痛。
对于这不曾相处过几次的师弟,顾长月觉得有趣,不由笑了起来。
而此时,一个熟悉的‘女’子声音忽然自尽头处响起,远远的,似乎带着‘激’动的颤栗,“呀,大师伯、四师叔、小师叔还有师妹回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