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眼睛,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顾长月看着他,又道:“当然,你坑‘蒙’拐骗的‘奸’相表‘露’在脸上,立刻让我联想到了摇光峰,再加上二师伯在前些日子去寻找一个有意思的东西,说是一堆血和‘肉’,一堆血和‘肉’,不就是你么?而且你还失言说了师尊两个字。”
‘毛’小锐险些哭了出来,“一堆血和‘肉’?我是‘毛’小锐,不是一堆血和‘肉’。”
顾长月很认真地道:“这是大师伯和你师尊的原话,你要找他们理论。”
她下意识地觉得,对待这个小孩不应当像对待普通小孩那般。
‘毛’小锐可怜巴巴地道:“你们是师兄师姐,却欺负我,不爱护我。”
木纾笑了起来,没忍住伸手去捏他的脸:“小师弟,和我们耍‘花’样,你还嫩了点。”
‘毛’小锐不给面子,一巴掌拍开她的手。
木纾搓了搓手,有些委屈,“你给我捏一下不行么?”
还是师妹好,自己想‘揉’头发就‘揉’头发。
‘毛’小锐道:“师尊说木纾师姐的手最为讨厌,果然如此。”
木纾愣住,“这熊孩子。”
顾长月有些想发笑,干脆伸手,提木纾捏了一把。
粉嫩粉嫩的脸蛋,入手温滑,比阿丁要舒服。
‘毛’小锐能多受伤的木纾,却躲不开她,气得不行,直道:“我不是孩子,我不是孩子。”
几人不由笑了起来。
正当此时,叶释寒冷幽幽地道:“回来了。”
话落,一股强大的气息由远接近,前一刻远在千里,下一刻便近在咫尺,速度极快。
旋即,叶翩跹以极其优雅的姿态从天而降,一手拂过凌‘乱’的长发,一手提着一柄杀猪刀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