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祖母得知这个消息,被活活气死,最终只留下孤苦伶仃的木纾。
没有祖母的庇护,又失了灵根的木纾只能被送到外族,但却是因为母亲好意才将其留在内院,负责打扫兽厩。
只不曾料到,这木纾不仅不感怀母亲的好意,小小年纪便偷偷逃跑,一逃就是几十年。
木寅将木家仆人的话七七八八拼凑在一起,便得出这样的推测,木纾的母亲抢走了自己母亲的一切,自己母亲不计前嫌就罢了,木纾不仅不知恩图报,反倒从木家逃跑,如今回归,竟然还敢鞭打自己。
没有受过委屈的木寅自不可能原谅木纾,现下木纾还敢提起御神木,他更觉愤怒。
思及此处便已经不再恐惧,虽然脸‘色’还有些苍白,但还是站出来,冷声道:“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废物,白眼狼,御神木你也敢想?简直不自量力。”
其实不仅木蕾和木寅,就是旁听的众人也都觉得木纾是不自量力。
就算刚才木纾小‘露’身手让人很是惊讶,但是凭借她结丹结印期的实力,又是木蕾口中灵根被废的废物,结丹结印便已经是极限,身后也无背景,这样的人居然想打御神木的主意,是愚蠢还是狂傲?
众人看向木纾时的目光,由先前的怜悯变成了此刻的嘲讽。
木纾却不在意这些言语,亦不在意旁人的眼光,慢悠悠地开口道:“呵呵,我只是说说而已,你们紧张什么?木蕾,我原本以为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很冷静沉稳,没有想到还是经不起一个玩笑。”
木蕾虽然高傲,不喜被人揭短,不过她也不是蠢人,理智还是占了上风,当即便道:“木纾,你不用刺‘激’我,没有……”
哪知木寅却是再也忍不住了,冷冷地道:“长姐,她不过是个废物而已,和她娘一样,只能生活在木家的兽厩里照料妖兽,他们连贱民都不如,我们何须惧怕?哼,敢提御神木,就算我木家给得起,她这废物敢要么?”
木蕾本想阻拦木寅,可木寅‘性’子脾气都极为火爆,她还未曾出手,他便已经说完。
再看木纾,听了木寅的话后,脸上‘露’出些许惊‘色’,然后沉默下来。
这副模样就像是被吓到了一般。
木蕾微微皱眉,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多疑。
木纾怎么说也是没有灵根的废物,这样的人即便再坚强,即便得了机缘恢复了一些,重新站了起来,但天赋造诣也不会很高,更何况此时此刻,她完全能够感觉到木纾不过结丹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