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嚣张的骂声,携着寒光便落在了青袍真人的脸上。
“唰”地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。
“看样子根本就说不通理了,你们几个老王八蛋,这厢就是在我摇光峰上生事来着?好啊,撒泼打诨谁不会啊?来啊,都上,谁怕谁?”
好生火辣,好生嚣张。
撒泼打诨,谁怕谁?
青袍真人懵了,木纾挡掉他的掌力就罢了,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有这样的胆子,竟敢打他,还这般嚣张。
这是在以筑基中期的实力挑衅结丹期啊。
他勃然大怒,大喝一声,当下就跃身而起,朝木纾扑去。
既然木纾敢与他对峙,他便要叫木纾瞧瞧,结丹期与筑基期的区别,因为此厢挑起,幅度很大,便是发决也握得极稳。
他掠身而起,志在必得,定能够一掌重击木纾。
可是…
眼见就要擒住木纾,他却发现刚刚还嚷嚷这谁怕谁的木纾未曾躲避,反倒目瞪口呆地伸手指着他。
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下传来嗖嗖凉意,不自觉用余光低头一看,大惊,“啊……”
一声尖叫,仿佛女子被夺了贞操般忧伤而羞愤。
结丹结印期真人猛地收了法决,瞬间呈现双腿收在胸前,双臂张开的跃身而起的姿势,赤条条并且很羞涩地停在半空,时间定格一秒,便见他如同被甩在天上的老母鸡般,扑腾着落在地上,溅起一地灰尘。
原来不知什么时候,他的袍子从腰际滑下,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白色裤衩。
在场众人同时一愣,旋即爆发出一阵笑声,女修们则赶紧掩面不看。
木纾却一脸茫然,伸出一只手去捂顾长月的眼前,“绝对不是我干的,我只是打了他而已,那个,师妹莫看,这可不是女孩子看的。”
顾长月对她点了点头,由衷地道:“师姐,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是善良的,你绝对不会干这事儿,不过你也放心,师妹我绝对不看他的,那么丑。”
她偏开头去,看到青袍真人纵身一跳之时从他身上自动脱落的那件青袍蠕动两下,然后露出一只笑眯眯的大猪头,不是大师伯的那只猪是什么?
作者有话要说:其实某K真的是个像师兄那么严肃的人,所以笑点比较低,自己都容易把自己逗笑,哎,吃完饭回来继续加班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