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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,消失在屋脊后。

马怒欲追,却听屋内吴仁咳嗽:“莫追...来看这个...”

刺客虽逃,却留下了一样东西——在挣扎时,从怀里掉出了一枚腰牌。

铜制腰牌,正面刻“巡”字,反面是编号:丁亥七十三。

“巡检司的牌子?”马怒震惊。

吴仁用镊子夹起腰牌,对着灯细看:“是真的。但...丁亥年的牌子,三年前就该回收重铸了。”

“刺客故意留的?误导我们?”

“或许。也或许...”吴仁眼中闪过异色,“这是双重误导。让我们以为是误导,反而相信巡检司有问题。”

马怒头大如斗:“你们读书人,心思都这般绕?”

“生死棋局,一步十算。”吴仁从暗格取出一封火漆密信,“其实,我一直在等这个。”

信是数日前收到的,无落款,只一行小字:“西岭案,水甚深,涉及三年前漕银失窃案。知真相者,唯晓茹。”

“晓茹?张老汉的女儿?”马怒想起那每夜哭泣的姑娘,“她与此何干?”

“张老汉本不姓张,姓苏。三年前改名换姓,从临县逃难至此。”吴仁展开一张画像,上面是位清秀少女,眉宇间与晓茹有七分相似,但更显贵气,“这是州府下发的海捕文书,找的是临县苏主簿之女,苏晓柔。”

马怒夺过文书细看,罪名是“窃取官银,弑父潜逃”。

“荒谬!晓茹那姑娘,杀鸡都不敢!”

“所以才是冤案。”吴仁烧掉文书,“三年前,临县漕银失窃五千两,时任主簿的苏文镜被指监守自盗,死于狱中。其女苏晓柔失踪。不久,临县县令高升,调入本州为同知。”

“那位同知...是赵不违的表亲?”

吴仁点头:“而晓茹逃至此地,被张老汉收为义女。她随身带着一样东西——能证明漕银去向的账本。”

“账本在何处?”

“这正是关键。”吴仁望向对街,“晓茹谁都不信,包括你我。但今夜之后,她该明白,刺客要灭的不仅是张老汉的口,更是她的口。”

晓茹的房门虚掩着。

屋内简陋,一床一桌一柜而已。女子坐在床头,怀中抱着一只褪色的布老虎。见二人进来,她并不惊讶。

“他死了吗?”

吴仁知她问的是张老汉:“暂无性命之忧,但需良医。我已请了州城的大夫,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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