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全力才没有发出任何声音,只能在心中无声地念叨着:
“都是幻象,都是假的,都是幻象,都是假……”
她紧闭双眼,想要像鸵鸟一样将脸埋进胸前的羽毛里,偏偏她不是鸵鸟,胸前的云岚山此刻也因为重力的缘故和微微下垂,像是一对灌满水的气球一般,沉甸甸的坠在那里。
似乎是血迹都擦干净了,萧炎轻柔的搂着云韵的肩膀,轻轻带着她重新平躺在了青莲台座之上。
两颗水气球,此刻又变成倒扣的海碗,又好似过年时蒸下的点着胭脂红的大白馒头,暄软香嫩,令人垂涎欲滴。
而萧炎也完成了第一步的清创工作,接下来,就是上药了。
这外伤药,萧炎以前倒是调配过不少,有药粉,也有药膏。
但萧炎当然不会选择可以隔空撒下的药粉,果断从纳戒取出一个小玉坛,里面装满了药膏。
而被扶着躺下的云韵,因为萧炎停止了在她身上的动作,此刻心情也变得更加复杂起来。
她那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,她不敢睁眼直面自己那印象中正直、善良、孝顺、可爱的小徒弟,更不敢想象自己此刻在徒弟眼中是何等不堪的模样——上身衣裙尽去,坦诚相见,任君采撷般躺在这里,身体还因他的触碰而产生了一些令她不敢细想的奇怪反应。
此刻,她只能在心底一遍遍催眠自己:
“没关系的,他只是个孩子。没关系的,他只是……”
然而,那因为萧炎没有继续动作,心中渐渐升起的一抹空虚感,与渴望的情绪,却是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。
难道,自己真的是放荡的坏女人?
可是,以往面对其他的男人,可从未有过这样的反应啊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会这样。
难道说,是因为萧炎看见了自己的身体?
或者说隔着毛巾,触摸到了自己的身体?
还是说……因为她和萧炎之间复杂的人物关系?
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啊!
云韵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。
尽管羞愤欲死,但她还是没睁开眼睛。
小徒弟这么专心的救治她,手脚规规矩矩,自己也没感受到令自己不舒服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若是因为羞愤而呵斥的话,岂不是寒了徒弟的一片赤诚之心?岂不是显得自己这个老师如不懂事的小女孩一般,太过矫情?
但如此一来,她只能饱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