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你们添乱就谢天谢地了。”他这话说得毫不客气,显然对戒律堂观感极差。
陈锋也点了点头,看向牧云:“此事牵扯甚大,你独自应对,凶险异常。有此佛门同道相助,稳妥些。”他虽性子冷,却显然认可圆智的实力和立场。
牧云心中感动,知道陈锋和玄黓师叔这是在为他考虑。
他当即对圆智拱手道:“若能得师兄相助,查明此事,铲除邪佞,自是再好不过!”
圆智更是求之不得,连忙还礼:“道友哪里话!除魔卫道,乃我佛门弟子本分!能与道友联手,是小僧的荣幸!方才误会,还请道友万万不要再放在心上!”
至此,一场因误会而起的冲突彻底消弭,反而促成了道、佛两名年轻弟子的联手。
玄黓师叔看着两人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,嘀咕道:“衍苦……衍道……嘿嘿,有点意思……”声音极低,无人听清。
他挥了挥手,撤去禁制:“行了,屁放完了。小秃驴你自己找个地方窝着去,没事别瞎晃悠。小子你赶紧回去把你胳膊上那点尸毒弄干净,看着碍眼。小疯子,你留一下,有点事跟你说。”
三人依言。圆智对牧云道:“牧道友,小僧便在宗门附近寻一处山林暂歇,道友若有发现,可凭此符寻我。”他递给牧云一枚小小的金色纸符,上有佛力流转。
牧云接过纸符,与圆智约定了联络方式,这才告辞离开。
陈锋则留了下来,与玄黓师叔似乎另有话谈。
返回柴山的路上,牧云看着手中那枚温热的金色纸符,又感受着左臂依旧隐隐作痛的伤口,心中感慨。
风波恶,险象生。但机缘巧合之下,却也并非全是坏事。
至少,他不再是孤身一人面对这重重迷雾了。
金刚寺的传人……或许真能成为破局的关键。
他抬头望向后山方向,目光深邃。
衍苦……衍道……这之间,是否真有某种宿命般的关联?
而宗门之内,那隐藏在暗处的“烂树根”,又究竟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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