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气息所震慑!
牧云与圆智霍然转头!
只见废墟入口处,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。
一人灰袍陈旧,须发潦草,拎着个朱红酒葫芦,歪歪扭扭地靠着半截断墙,不是玄黓师叔又是谁?
而另一人,身姿挺拔如松,面容冷峻,怀抱连鞘长剑,眼神锐利如剑,正缓缓收回并成剑指的右手——方才那惊天一剑意,显然出自他手!
“陈锋师兄!”牧云惊喜出声。没想到关键时刻,竟是这两位联袂而至!
圆智也认出了玄黓师叔,连忙合十行礼:“玄黓前辈!”又看向陈锋,眼中闪过一抹惊异,对方那纯粹而凌厉的剑意,令他这个佛门弟子也感到一阵肌肤刺痛。
陈锋淡淡地瞥了牧云一眼,目光在其发黑的左臂上停留一瞬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冷声道:“逞能。”
玄黓师叔灌了口酒,打着酒嗝道:“可不是么……一个小秃驴……一个愣头青……凑一块儿……差点把人家老巢门给拆了……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……”
他虽然语带嘲讽,但出现得如此及时,显然并非巧合,更像是暗中跟随,或是被此地的动静引来。
圆智被说得面红耳赤,却无法反驳,只能讷讷道:“前辈教训的是……是小僧与牧道友鲁莽了……”
牧云也是心中一暖,知道这两位是嘴上不饶人,实则暗中关照。
他连忙简单将发现地洞、遭遇尸傀的经过说了一遍,重点提及了洞内可能存在的邪阵与大量邪物。
陈锋听完,冷峻的目光扫向那地洞入口,剑意再次隐隐升腾:“邪秽巢穴,留之害人,当一剑破之。”他竟是主张直接强攻。
“破破破……就知道破……”玄黓师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,“你小子剑利,能把里面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全剁了?剁不完呢?惊动了正主跑路了怎么办?打草惊蛇懂不懂?”
他晃悠着走上前,眯着眼打量着那地洞,又看了看地上尸傀残留的灰烬,以及牧云手臂的伤口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。
“阴阳炼魂术的痕迹……还掺了西域秃驴们镇魔真言的边角料……搞得人不人鬼不鬼……”他嘟囔着,随即看向圆智,“小秃驴,你们寺里丢了的那点破烂家什,看来是真被人捡去当宝了……还搞出这么大阵仗……”
圆智神色一肃:“前辈明鉴!此事确与百年前叛出密宗的衍苦一脉脱不了干系!晚辈奉师命,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阻止其继续为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