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崩断的青铜锁链……难道这些并非孤立事件?
“师叔,此事是否可能与宗门近期地脉震荡、后山异动有关?”牧云忍不住将心中最大的疑虑问了出来。
玄黓师叔闻言,敲击扶手的动作微微一顿,那双一直耷拉着的眼皮似乎又睁开了一丝,浑浊的眼底深处,仿佛有一抹极淡的精光一闪而逝,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。
他再次沉默了,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久到牧云几乎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他才慢悠悠地、意有所指地开口道:“这青云宗啊……山下的麻烦还没弄明白……山上的风……倒是越刮越邪乎了……小子……”
他抬起枯瘦的手指,随意地指了指经阁,又仿佛无意般地指了指后山的方向。
“……水深得很呐……没那金刚钻……别瞎凑热闹……免得……怎么死的都不知道……”
这话像是在警告牧云不要多管闲事,明哲保身。
但结合他之前透露的信息和那意味深长的动作,牧云却听出了更多的弦外之音——宗门内的水,比山下邪修更深!后山之事,绝非简单的地脉震荡!
甚至可能……与宗门内部某些人有关?
想到赵虎与戒律堂钱长老的关系,想到那夜黑衣人与张狂的交易,牧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“多谢师叔指点迷津!弟子谨记教诲!”牧云深吸一口气,郑重行礼。
玄黓师叔今日所言,信息量巨大,虽未直接点明,却已为他拨开了重重迷雾,指明了方向。
玄黓师叔不再理会他,又恢复那副神游天外的模样,仿佛刚才说了那么多话,耗光了他所有的精力。
牧云小心地收好那枚邪异骨片,再次行礼后,转身离开。
脚步看似平稳,心中却已波澜起伏。
经此一点,他已然明了。
河口村的冥婚事件,绝非孤立。其背后,是一个窃取并扭曲了佛门密宗秘法的邪修组织,正在暗中收集特定魂魄,图谋甚大。
而这一切,很可能与青云宗内部某些势力、乃至后山镇压的隐秘息息相关!
自己无意间,似乎撞破了一个巨大阴谋的冰山一角。
前路凶险,步步惊心。
但牧云眼中,却并无畏惧,反而燃烧起更加炽烈的光芒。
求知、证道、革新……这条路上,从来都不会平坦。
他握紧了怀中那枚温润的衍道玉简。
水再深,也要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