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再劝阻,登记了牧云的名字,将任务卷轴递给他:“一切小心。若有发现,及时以讯符回报,切勿擅自行动。”
“是。”
牧云接过卷轴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转身便欲下山。
“等等。”一个冷硬的声音传来。
牧云回头,只见陈锋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附近,抱着剑,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任务卷轴上。
“陈师兄。”
“此事恐非寻常。”陈锋言简意赅,“与你功法同源之戾气,或又现踪。”
牧云心中一凛。陈锋竟能感知到那可能存在的、与黑火毒或衍道玉简同源的气息?
“师兄可知更多内情?”
陈锋摇头:“仅是猜测。戾气源头,深藏不露。戒律堂对此,态度暧昧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牧云,“你既决意前往,切记:察而非战,速而非久。若遇不可抗之力,保全自身为上。”
这已是陈锋难得的、带有明显关切意味的叮嘱。
“谢师兄,弟子谨记。”牧云郑重颔首。陈锋的警告,让他更加确信此事水深。
离开宗门,牧云施展身法,一路疾行,不到半个时辰,便抵达了位于山脚下的河口村。
村庄不大,约摸百来户人家,此时虽是白天,却显得格外冷清萧条。
户户门窗紧闭,村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,连鸡犬之声都稀落得很,弥漫着一股恐慌压抑的气氛。
牧云找到村正家,亮明身份。
老村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将他请进屋内,愁容满面地详细诉说起来。
情况与那杂役弟子所言大致相同。
诡异脚印和纸钱连续两晚出现,涉及四五户人家,皆是无故夭折了年轻子女的家庭。
脚印似人非人,边缘模糊,带着水渍和泥污,从村外延伸而至,到门口便消失不见。
纸钱则是那种最劣质的黄裱纸,裁剪粗糙,撒得零零落落。
“仙师大人,您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啊!”老村正声音发颤,“上次闹过一回,消停了没多久,这又来了!再这样下去,村里人都要吓疯了!”
“老丈放心,宗门既派我前来,必会查个水落石出。”牧云安抚道,“可否带我去那几户人家门口查看一番?”
“好好好,这就去,这就去。”
在老村正的带领下,牧云依次查看了那几处出现异状的人家。
果然如描述一般,门口的泥地上残留着模糊的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