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的增多。以往只在主要道路和重要殿阁附近巡视的外门弟子小队,如今开始出现在像柴山这样偏僻的区域。
他们身着制式青袍,佩剑持符,神色警惕,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遇到的杂役弟子。
但牧云敏锐地注意到,这些巡逻弟子看似尽责,实则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们的巡逻路线固定,很少真正深入林深险僻之处,更像是在执行某种例行的威慑任务。
经过他身边时,那些弟子眼神中并无仔细探查之意,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……隐隐的忌惮?似乎他们自己也不愿在此地久留。
其次,便是流言的悄然蔓延。
这日,牧云送柴至外门弟子膳堂附近,便听到几个负责杂役的仆役凑在一起,低声交谈。
“……听说了吗?山下清河镇又丢人了!”一个瘦小的仆役声音发颤。
“这个月第几个了?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……”
“嘘!小声点!执事们不让乱传!说是……说是让山里的狼叼走了……”
“放屁!哪家的狼专挑壮劳力叼?王老汉家那个儿子,前天晚上还在家好好的,一早门开着,人就没影了!地上连个狼脚印都没有!”
“不止清河镇,隔壁黑水村也差不多……”
“我听说啊,”另一个仆役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道,“有人晚上起夜,看到后山那边有黑影飘过,速度快的吓人,还带着一股子……说不出的腥味儿!”
几人脸上都露出恐惧之色,下意识地朝后山方向望了一眼,不敢再深谈,匆匆散开。
凡人失踪?后山黑影?
牧云默默放下柴捆,心中凛然。这绝非偶然。他立刻联想到那黑衣人与张狂交接的“包裹”,以及药圃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怨气。难道……
他不敢深想下去,但一股寒意却沿着脊椎爬升。
下午,他又一次送柴至丹房。却见丹房外的气氛比往日凝重许多。几位明显是内门弟子的修士站在丹房门口,正与掌管丹房的外门长老低声交谈着,面色严肃。
“……‘血精丹’的消耗为何近日骤增?清单在此,李师叔,你需要给个解释。”一名内门弟子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那外门李长老额头见汗,赔着笑道:“周师兄明鉴,近期宗门加大巡逻力度,弟子们损耗颇大,丹药配额自然有所增加……而且,有几味辅药年份不足,药力有亏,故而耗量多了些……”
“哦?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