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……富贵险中求啊狂哥……再说了……有‘那位大人’暗中照应……只要咱们小心点……能出什么岔子?”
“哼……‘那位大人’……总之今晚子时……老规矩……手脚都他妈给我放干净利落点!要是出了纰漏,老子先扒了你们的皮!”
“黑鬣”大人?那位大人?货?子时?老地方?
零碎的词语拼凑在一起,勾勒出一幅模糊却散发着浓郁危险气息的图景。张狂等人,果然在进行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勾当!
而且,他们背后似乎还牵扯着一个被称为“黑鬣”的神秘人物,以及另一位地位更高、被张狂都忌惮地称为“那位大人”的存在!
牧云的心脏在胸腔内微微加速跳动。他意识到,自己可能无意间触碰到了隐藏在柴山这片淤泥之下的第一条暗流,而这暗流,似乎远比想象中更加深邃、复杂。
他没有丝毫轻举妄动的念头,更没有试图冒险靠近那废弃药圃去一探究竟。
对方人数众多,行事诡秘,且显然有所依仗,甚至可能牵扯宗门内部人员,贸然行动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他只是将听到的一切信息,如同雕刻般牢牢铭记于心,同时更加小心地隐藏自身,将“潜龙勿用”四个字贯彻到了极致。
接下来的几日,他暗中观察,发现张狂等人外出愈发频繁,脸上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紧张几乎难以掩饰,偶尔看向其他杂役的眼神,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与警惕,仿佛在防备着潜在的耳目。
甚至有一次,牧云凭借视觉,清晰地看到张狂在与一名面色冷漠、身着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于林间短暂交错时,极其隐蔽地递过去了一个小巧的、用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。
那名外门弟子手法娴熟地袖入怀中,目光锐利如刀地扫视四周,确认无人注意后,便面无表情地匆匆离去,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无声无息。
宗门弟子!竟然真的与张狂这等底层杂役有勾结!他们所图为何?那黑布包裹的,又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?
牧云感到一张无形的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网,似乎正在以柴山为起点,悄悄向着整个青云宗外围蔓延。
而这网的中心,那所谓的“老地方”,似乎毫不意外地指向那阴森诡异、禁忌重重的鬼哭林方向。
又过了两日,宗门内的气氛似乎也悄然发生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。
巡逻的弟子队伍明显增加了频次,尤其是后山区域,甚至出现了由内门弟子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