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足以让他头晕目眩,又心醉神迷!
这才是真正的大道显化!是凝聚了无数前辈大能智慧结晶的规则运用!
他看得如痴如醉,浑然忘了身处的环境,忘了那内门弟子的存在,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玉简带来的、那浩瀚无边的阵法世界之中。
他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动了一小步,想要看得更清楚些。
“嗯?”
正在调试符文的内门弟子似乎完成了手上的工作,松了口气,这才注意到送柴的杂役还没离开,而且竟然正痴痴地望着阵枢方碑,那眼神……分明是沉迷其中!
一个最低等的杂役,竟然敢窥视宗门阵枢?!
这弟子顿时勃然大怒,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亵渎!宗门阵法,岂是这等蝼蚁所能窥探的!
“放肆!”他猛地转身,厉声呵斥,声音如同炸雷,将牧云从沉浸状态中惊醒,“你这贱役,好大的狗胆!竟敢窥伺宗门阵枢奥秘!不想活了吗?!”
一股强大的灵压伴随着怒喝扑面而来,压得牧云呼吸一窒,连连后退数步,脸色发白。他连忙低下头,心中暗叫不好:“仙师息怒!弟子……弟子只是从未见过如此神异的……一时看呆了,绝无窥探之意!”
“看呆了?我看你是心怀叵测!”那弟子眼神冰冷,充满了鄙夷和怀疑,“说!是谁派你来的?有何目的?!若不从实招来,休怪我将你拿下,送去刑堂问罪!”
森然的杀气弥漫开来。牧云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答错半句,对方绝对会立刻动手!
他心脏狂跳,背后瞬间被冷汗湿透,大脑飞速运转。绝不能暴露玉简!也绝不能承认窥探!
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泥地上,将头埋得极低,身体恰到好处地颤抖起来,声音带着极大的恐惧和委屈,哽咽道:“仙师明鉴!弟子……弟子只是区区一个柴山杂役,每日与枯枝败叶为伍,见识短浅……今日得见仙家阵法神威,心中只有无尽震撼与敬畏,只觉得……只觉得如同蝼蚁望见青天,唯有匍匐膜拜之心,怎敢有丝毫亵渎之念?更无人指使!若有半句虚言,愿受天打雷劈,神魂俱灭!”
他这番表演,将一个没见过世面、被仙家手段震撼又冲撞了贵人而吓得魂飞魄散的杂役形象,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那内门弟子闻言,眉头依旧紧锁,但眼中的杀意和怀疑却稍稍减退了几分。
他仔细打量牧云,见其确实修为低微得可怜,身上只有柴火味道和泥污,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窥破阵法奥秘的探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