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指使!请仙师饶恕弟子无知之罪!”
他这番表现,倒十足像个没见过世面、被炼丹景象震撼又因冲撞仙师而吓得魂不附体的普通杂役。
那主持弟子眉头紧锁,目光如刀般在他身上刮过,似乎想看出什么破绽。
但牧云体内气息被玉简牢牢锁住,外表又确实只是个营养不良、体质虚弱的杂役,除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,再无其他可疑之处。
“师兄,算了吧,”旁边一名弟子低声道,“看他的样子,也不像是能窥探什么机密的。眼下正是成丹关键,不宜节外生枝。”
另一名弟子也附和:“是啊师兄,一个杂役而已,轰走便是,别耽误了正事。这批‘淬体丹’火候已经有些过了,再不分心控制,怕是‘火毒’又要超标了……”
主持弟子闻言,看了一眼嗡鸣声越发急促的丹炉,果然发现炉火有失控迹象,脸色一变,狠狠瞪了牧云一眼:“滚!立刻滚出丹房山谷!若再让本弟子看到你窥视丹房,定不轻饶!”
“多谢仙师!多谢仙师!”牧云如蒙大赦,连磕了几个头,爬起来,几乎是踉跄着逃离了丹室范围,一路不敢回头,直到冲出山谷,感受到外面清凉的空气,才敢大口喘息,心脏依旧狂跳不止。
好险!
方才那一刻,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。
但下一刻,巨大的收获感便涌上心头。
虽然过程惊险,但他看到了真正的炼丹过程!那控火的手法、投药的顺序、时机的把握……尤其是最后那味引动他尸毒的“腐骨花”……所有这些信息,都已被玉简完整记录了下来!
他一边快步往回走,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回味。玉简似乎仍在微微发热,那些复杂的流程和符文在其内部流转、解析,虽然绝大部分他都无法理解,但一些最基础的、关于火焰控制、关于药性搭配的模糊概念,却如同种子般,悄然印入了他的心底。
更重要的是,他记住了“腐骨花”这个名字,以及它能引动自己体内黑火尸毒的特性!还有那名弟子抱怨的“火毒”……
这些信息,看似无用,却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,能起到关键的作用!
回到柴山时,已是下午。张狂看到他完好无损地回来,脸上闪过一丝明显的失望,冷哼一声,也没再多问。
牧云默默拿起柴刀,继续砍柴,但心境已然不同。
他挥出的每一刀,似乎都带上了丹房中看到的那些控火符文的某种韵律;他呼吸吐纳间,也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