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发现对方没有反应,便说道,“那我就送到书房了,殿下说,书房姑娘尽管用。“
见颜青呆呆地点点头,那人心说殿下怎么对这么一个傻傻的姑娘倾心?便开了书房,书放在桌子上。
因书房之前一直有门栓,所以她也没有进去过,送别了那人,她在书房里看了看,发现了篆刻的刀具,和一些雕刻的成物,有的很美,有的显然是雕刻失败,书架上还有很多书籍,墙上挂着很多兵器,竟然有一只玉箫,自从她的长箫被颜并拿走以后,她的手里总是空落落的,她摘下雨箫把玩在手里,手感很好。
她又坐在书桌前,翻阅他拿来的书,发现只要是跟她的毒有关的地方,都有标注。
她嘴角扯出了一抹笑,公子诡,你有心了。
隔了几日,那人又抱着一堆书,这一次是与她症状相似,也是喜极寒的毒虫,其中有一个药被很重的笔墨做了标记,颜青定睛一看,是无崖花。
又过了几天再送过来的书就不多了,全部都是关于这个传说中的无涯花的。
他一面都没露,光是拿着这些书,就已经令她悸动了,他还是那个文离,那个无论身份如何,都喜欢默默地把事情做完的人。
这一日下午。
颜青正在书房里看着他标注的地方,却听见门响,她一抬头,正看见他风尘仆仆的样子赶回来。
他的目光温柔,他从来没有这样归心似箭过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问。
“嗯。”他走到她身边,见她气色尚可,松了一口气。
“喝杯茶,暖暖身子。”颜青为他倒了一杯茶
颜青纤纤玉指抚摸着玉杯,缓缓道,“公子,可否拜托您一件事?”
“青儿姑娘但说无妨,只要我能做到的,我尽力而为。”他喝了一口茶,她很少求人。
“殿下可否帮我查一查当年郁将军谋逆一案?”
公子诡沉默了一下,“郁家?青儿姑娘与郁家有关系?”
颜青沉默了一下,点点头,“我是郁将军的女儿,郁青。”
公子诡皱眉,“你是郁青,郁将军的小女儿?不是已经死了吗?”
颜青点点头,“是的,我4岁的时候,父亲谋逆,母亲把我和我的大哥与另外两个孩子调了包,这才留下一命,我的大哥有些痴傻,我一直带着他流浪,不知为何被得知我们的存在,7岁的时候,颜回亲自来杀我们,他杀了兄长,却把另一个女孩误当成我,恰巧被我瞧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