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青没有搭话,颜修也不宜久留,没说多少话,就离开了。
颜修走后,颜青拿着酒壶,坐在屋檐下一直仰望天空,喝着酒,壶里的酒没了,她就喝坛子里的。
她坐在屋檐下,一口一口地喝着酒,公子诡……是在意她的吗?
隔日早上。
二人吃了早饭便一路继续往南走,然而,路上仍然发现有追杀他们的人,不巧的是,颜青的毒发作了。
闻人远一边带着她东躲西藏一边又要顾及她的毒发,这不是长久之计,他突然想到曾听公子诡对她说过,若逃无可逃退无可退之时可以找他,他会保她一命。
四处皆是追兵,也许后退反而是一条生路。
闻人远思定,雇了一辆马车,将颜青安置在车内,她躺在马车里,眼睛紧闭眉头紧锁,盖着厚被子还冷得打颤,额头上全是汗,闻人远拿出帕子帮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。他心急如焚,快马加鞭。
到了邺城,可是,如何见公子诡呢?夜探司寇衙吗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