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饿着。
后来随着闻人远的技艺纯熟,渐渐能拿一些小动物回来,这下可难为了颜青,于是在闻人远的但笑不语下,颜青也气恼了起来。
晚上弓良会到另一个屋睡,他们因为装扮成夫妻,两个人总不至于分开睡。
刚开始两天闻人远会打着地铺,但天寒地冻,几天下来就有些受寒的迹象,这晚,颜青临上床前说,“今天不要打地铺了,床也宽绰,两个人睡也可以,在保护我之前你病倒了,颜冰如果来了,要如何是好?”
闻人远想想也就睡在了床上,这几日寒气透骨,有时他忍受不住便会坐在椅子上打坐,半眯着,但他总要休息,颜青的精神很不好,睡得越深越是冷打颤,问起时总说没什么,如果……如果他睡在身边,也许她会好一些。
晚上果然在她熟睡以后,开始冷得打颤,他隔着被子,把她搂在怀里,隔了一会儿,她好些了他才慢慢入睡。
早上颜青先醒,感受到腰间手臂的重量,想到昨晚的好眠,脸霎时有些泛红,悄悄地起身,想从他身上翻过去,但因太过小心地注意他的情况,落地竟然不稳,险些滑倒,闻人远及时伸出手稳住了她的身子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