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,但他没有丢下她,受了那个高手一暗器又一掌,丢了半条命愣是救走了她,自那以后,她便一颗心都牵挂在他的身上。
他仰头喝了一口酒,“应该的,桐儿不必放在心上。“
她笑,“这个令牌你拿着吧,如今无极门已经易主,对你的追杀令也不了了之,你留着当作是念想吧。”
公子诡接过令牌,当时年少轻狂,想去便去,想走便走。
从颜家逃了以后,他无所事事,后跟踪了无极门的一位弟子,进了无极门,见了当时的门主,冷面客薛康。
之后,他自然是受了惩罚,身受重伤亦不屈不挠,被薛康赏识,正是进了无极门,取名冷榕。
“你可知,你一直是前门主薛康的眼中钉肉中刺?他曾经有多重用你,后来就有多厌恶你。”
公子诡嘴角牵起,“让薛门主伤心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