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城池的一个月官盐权好了,对于她来说,已经是一大笔银子了。”
皇帝点头,一件心头事算是有些眉目,甚是开心,又与公子诡多聊了一会,公子诡便退下了。
此后,皇帝一直处于一种沉默之中。过了很久,才对旁边的舍人说,让白城来。
白城是皇室御用最精英的刺探。见了齐王,齐王吩咐了两件事,探一探公子诡的底;探一探那个背后的颜家人到底什么来头。
帝王家本就薄情寡义,即便是父子,也不过是君臣罢了,自古,被自己儿子逼宫退位的还少吗?
透过帘子的点点缝隙,无聊的颜青正看见公子诡与穿官服的人交谈着,有礼的谈吐,无害的笑容。仿佛与她接触的那个殿下那个大司寇是另外一个人。
头发高高束起,梳得一丝不苟,黑色官服衬着他温暖的气质,昨晚他的目光,深沉,明亮,咄咄逼人,现在看他的目光,谦逊有礼,温暖舒适,一个人怎么做到随意切换自己的气质的?
这是他维持中庸之道的一面吗?谦卑温煦得不像他,钻进轿辇的一刹那,他又变得冷漠起来,浑身散发着难以接近的气息,看来,他无意在她面前装出和蔼的一面。
“你运气好,齐王已经答应了。”公子诡一身黑色官服,仪表堂堂端坐在轿撵里,眼里没有任何温度。
“酬劳呢?”颜青追问,毫不掩饰。
公子诡闻言一笑,“栢城的一个月官盐权。”
颜青点点头,在她设想的理想范围里,“多谢世子殿下的美言。”
“虽然齐王答应给你们一个月的官盐权利,但不是放下大权给你们,一切都要听我的命令行事,至于得来的利益,也要由我来分配。”
“这是自然这是自然……”自古民不与官斗,该给的好处不能少给,她都懂的。
闲聊中轿撵已经启程打道回府。
“我劝你还是小心些,齐王怕是不会放过你。”刚说完这句话,便听到轿外乔装成护卫的颜并,不动声色地靠在窗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,“师妹,从皇宫出来就有人一路跟踪我们。”
“好,见机行事。”颜青又笑着对公子诡说,“公子此番一行,也引起齐王的注意了呢,公子也要小心为妙。”
公子诡听到颜并说有人跟踪,暗暗吃惊于他们的警觉性,这是齐王第一次跟踪自己吗?还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自己跟踪自己?
他拍了几下手掌。
忽闻颜青说道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