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便知道价格不菲,外面的紫纱镶着金边衬着里面的云锦流光溢彩,束腰,精简的袖腕,裙摆飘渺。
她站在歆院前,犹犹豫豫,知她谨慎的性格定会布满陷阱,索性不进去了,正准备敲门,门却大开了。
颜璐皱着眉看着一身艳红长裙的颜青以及一身黑色长袍的颜并,她简直没办法想象他们是怎么选衣服的,这么多年就没见过颜青穿过别的颜色的衣服,颜家向来是注重形象注重美的,女人娇艳如花男人风流倜傥,到哪里都是一道风景线,从不像颜青这样,是在故意糟蹋颜家吗?
“这个小院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杂草丛生,青师妹的品味还是一如既往的俗不可耐!”
颜青笑笑,没说话。
颜璐撇了撇嘴角,“你总是这个笑,我看着就生厌,说起来,七年前送你到这鬼屋里没把你吓死,如今倒是要去送死了!”
颜青闻听此言,眼神渐渐凌厉,不怒而威,她把玩着手里的长箫,“如果我去死了,那么璐师姐的下半生岂不是毫无乐趣可言,为了璐师姐的人生乐趣,我也会尽快回来的!!……我想璐师姐也是聪明人,相信有些事情我不提醒您也会知道,在到司寇衙之前,还请璐师姐一路尽力保护我和颜并,若是有了差池,那么想想家主定会忧心吧……家主忧心,璐师姐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吧……”
颜璐狠狠地瞪了她一眼,转身就走,颜青逞了口舌之快,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。
见了家主,吃了控制人心的毒药,据说此药只有家主才有解药,使人上瘾,又痛不欲生。
走出颜家的时候,没有任何一个人来送行。颜家人只会送死,哪会送行?!
颜青高高挽起的长发上常年别着三支银质发簪,做工粗糙简单。
护送他们二人去司寇衙的是颜璐和颜修,颜修是那种威武型的男人,他的性情太谨慎细致,适合做管家。想想这个威武型的男人穿长袍,一副老学究的样子,颜青的嘴角轻轻上挑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颜璐不知道她在笑什么,从颜青来颜家第一天起,颜璐就是莫名地讨厌她,尤其是她的莫名其妙的笑容,看不出真假。她无比生厌,闭上眼睛,眼不见为净。
大齐建都邺城,曾经独傲群雄不可一世,近些年连年战乱,诸侯国逐步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,天下七分,大齐已无往日的雄威。
颜家在大齐境内,邺城往北的深山处,与邺城距离不远不近又偏僻,是以一直留存到现在。
车马劳碌颠簸,竟也走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