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都绕路走,就连他们当初去玉门关,都是绕路的。
琪霖竟然要开始对马匪下手了吗?他就不能安安静静地待在玉门关吗?怎么没事还能自己找事做?
恍然间突然想起她曾问他,“琪霖,为什么远赴边关也这么急?”
他笑了笑,说了一句话,“守一方百姓,护一方平安。岂不是一件快事?”
想到这里,她笑了笑,提笔写信,在信中又是一阵埋怨。
连绵的青花山脚下。
远远的,能看见一支车队在路上行走,镖旗高高地插在车上,而且是几个镖队一起护送,光装银两的车就有二十来个,后面还有布匹等物。
据说是一个商户搬家,才不得不如此阵仗,而且很急,雇了五个镖队同时护送,走了这条经常有马匪的近路。
为首的男人戴着帽围,穿着华丽的锦服,骑在枣红色马上,帽围的下面,异色双眸沉静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。
他向旁边招了招手,刘平安上前,“公子。”
“都各自到位了吗?”他沉声问道。
“回公子,都到位了。”刘平安答道。
“很好。”
刘平安闻言退到一旁,殿下如今的腿伤已经好了,此次行动也精心策划了很久。可是,那些是悍匪,仍然很危险,殿下却偏偏要参与行动。
他这个属下也是操碎了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