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无亏笑着摇头,放下手里的暖炉,喝了一口水,“这不过是白正与那些手下演的一出戏,也许确实有人追杀他们,可是彼时那些人却是一伙的,见我们将近,便演了这么一出戏。以生命为代价,想让我收下这个孩子,只有我收下了,这孩子才有活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该不会是你唬我的吧?”辰凌不相信地说道。
公子无亏解释道,“我开始没注意,后来发现包括白正在内,每个人的脖子后面都有一个黑色环形纹,根据此纹可以判定是公子宁手下的死士。他们在我的必经之路上,离惠州又很远,等待我们的车队,然后演了一出戏,以所有人的生命为代价,就是想将公子宁的孩子放到我的手上。”
说得有理有据,可她仍不相信,“为什么要把孩子放到你的手上呢?”
“白正这个人,我有一些耳闻,他一直跟着公子宁,虽然貌丑,却极为忠心,心思也很细腻,为公子宁出了不少计策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