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平安突然不明白殿下的意图,若把此时的政局比喻成一盘棋,那么墨倾城的大范围进攻已经令他们连连落败,唯一的兵权也没了踪影,如此下去,那还得了?
“不如此,如何引他下套?他哪里又肯放松心神?不放松心神,我又怎么出招?如今,只不过是到了关键时刻罢了!”
是这样吗?可是,如果稍有不慎,不就会全盘皆输吗?刘平安这样想着,却不敢问。
公子无亏仿若会读心术一般,“太冒险了是吗?”公子无亏微微笑了,“不出险招,如何奇胜?”
平安闻言暗自咂舌,难道殿下不怕输吗?“殿下,现在准备去哪里?属下这就准备。”
公子无亏瞟了他一眼,“你是想问我,几日没去姑娘的院子了,今天去吗?是这个意思吗?”
刘平安腰弯得更低了,殿下会读心术吗?
公子无亏哈哈大笑,一甩袍袖,“书房。”
小雨渐渐下了,公子无亏步伐很快,到了书房坐在椅子上,却一动未动。
静思片刻,又习惯地拿出腰上的荷包,这个荷包是辰凌的娘为他做的,用的是为凌儿做的成衣剩下的布料,布料不是最贵的,手工不是最好的,但他却倍加珍惜。
不光是因为是她的母亲为自己做的原因,而是,这是他这一生收到的唯一一个亲手缝制的礼物,儿时母妃去世的早,对于母妃的记忆只剩下了一张模糊的脸,后来领养他的母妃待他虽然好,也没有亲手缝制过东西给他,他倒是看过母妃为未出世的孩子缝的衣服和布偶,他羡慕,却也只是羡慕从不奢望。
后来自己的夫人也送过自己东西,不过都是旁人代劳罢了。
他在想,如果自己的母妃在,大概也会为他缝制各种衣服,各种荷包香包贴身物件吧!
很多时候,他也只是想想罢了。
打开荷包,从里面拿出了一件已经摸得发亮的竹筒,晃动竹筒,里面有球滚动的声音,细听,会有球摩擦纸的声音。
他打开竹筒,一枚黑色麒麟木珠子掉在他的手中,长期的抚摸使小球发亮,像一颗明亮的眼眸,可惜,这样的颜色不属于他,若他的眼睛颜色正常,那么他还会是这样的命运吗?
这个荷包里装着两个重要的东西,两个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,一个如今回了吴国,一路攀爬终于做了帝王,他很为他开心,终于达成所愿。
而公子铮也不需要为了权势而必须娶东方柔,或者就算娶也可以作为万千后宫中的一位,那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