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上。
辰凌呆立在原地,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,“这是谁的主意?谁这么恨他,竟做出这样的事?”
林康闻言险些笑出声,“谁能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如此待公子宁,除了陛下,谁敢呢?”
不可能,不可能,那个温润如玉的公子,那个甚至在街上看见小动物受伤都会救的公子,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?
林康看着她的表情,缓缓道,“幼安,他已经变了,仇恨令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。”
“我不相信,我不相信!”是啊,她如何相信那样一位谦谦公子,竟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林康叹息,“我听说原本陛下的母妃状况已经好转,可是被公子宁掳走以后,情况愈发糟糕,后来不幸离世是吗?应该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仇恨在陛下的心里种上了种子,你可知陛下其他的兄弟是怎么离世的吗?”
辰凌惊愕地看着他,难道除了公子宁,别人也遭遇了不幸?那是他的兄弟啊?
林康摇头,陛下的手段极其阴狠毒辣,如今想来也是触目惊心,“陛下宴请六皇子,六皇子战战兢兢赴宴,陛下连同属下灌了六皇子不知多少杯酒,令六皇子肚子奇胀无比,并不让如厕,使六皇子在席间终憋不住尿了,最后以不尊之罪被处以极刑。七皇子,莫须有的罪名定罪,在他的嘴里塞满了辣椒,然后封住口鼻闷死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