鬟,头儿也能玩儿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,这丫头的父亲欠了赌债,我替还了债,这才把这丫头卖了做丫鬟换了钱还我,然后他又欠赌债,我又替他还了债,他没有办法,让他女儿给我做小老婆,只是现在她是丫鬟,所以只能偷偷的来。”
“你说的,该不是木姑娘吧?木蝉姑娘?她竟是头儿的小老婆?怎么样,床上功夫如何?”
那矮胖嘿嘿淫笑,“尤物,尤物……”
剩下的便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,辰凌没有再听下去,原来木蝉还有这样的身份,留在身边是祸害,此事要尽快处理。
她想把这个消息告诉公子铮,可是摸了摸头,困倦得很,便准备先休息了。
她又换了处偏僻安静的客房,就快走到房门口的时候,突然一个人影闪过,速度极快,又一道劲风将近,她想转身躲过,面前惊现一张鬼脸,她惊愕了一瞬间,只这一瞬间便有一双手点了她的穴位,一个黑色布套套住了她,将她抗在肩上,她便失去了意识。
醒来时发现自己软绵绵浑身无力,似乎被下了药,她皱着眉想站起来喝点水,扶着墙撑起身体,走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谁在陷害她?陷害她做什么呢?头痛欲裂。
门外有守卫的身影,她向门口爬去,用尽力气拍门,她想喊出声音,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。
她敲了半天的门,也没有人打开。累得筋疲力尽,趴在地上,口干舌燥,头又再一次疼了起来。
没人开过门,没有任何面孔出现,每天一个馒头从洞中扔进来,每天一杯冰凉的水,房内四面漏风。有时有雪花飘落,第四天她便发起了高烧,浑浑噩噩,不知时日。
突然有人进来将她扛了出去,她竟一点力气也没有。
进了一个屋子,她被粗鲁地扔在了地上。
她抬头看过去,就见屋里站着几个人,为首的人头戴金冠,面容沉静,细长的眼睛看着她,难道,这就是公子宁吗?
那位公子没有说话,一个手势。
“是。”
一个光头端着碗来到她的面前,抓起她的头发,碗对着她的嘴巴便灌了进去。
辰凌一阵呛咳,喘了好半天的气,发现自己能说话了,她缓缓说道,“看三殿下的样子,好像过得并不好。”
他哼笑了一声,走到她的旁边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“辰伶翎,公子翎,帮五皇子夺了宛州,又进宫找到我母妃的错处,弄死我母妃的同时使我的父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