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也湿了大半,见有人进来,双双抬头看向他。
他连忙低头,“对不起对不起,走错屋了。”退出去一看确实是冷梅,再一进屋定睛一看,那欲偏过头躲开的不是殿下是谁?那拿着毛笔欲往殿下脸上画的不是姑娘是谁!
他一个没憋住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公子无亏冷冷咳嗽了一声,辰凌赶紧回到座位上。
刘平安憋住了笑,走进来小心带上门,“殿下,成衣和方巾送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公子无亏冷冷地回了一声,“打盆温水,放下就出去吧!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打水。”刘平安放下衣服赶紧拿着盆出去了。关上门的霎那,他大笑却不敢笑出声,想着回去与兄弟们说起,他跟着殿下很多很多年了,从未见过殿下竟然有这样的一面,想必说给他们听,他们也不会信吧。
过了半个时辰,两个人已经换了身衣服下了楼,刘平安收住笑容,驾着马车载着二人去了酒楼吃了东西。
吃饱以后,辰凌微微偏着头,“琪霖,我们还去哪里?”
公子无亏擦擦嘴,“怎么,现在不怕冷了?相信我了?”这句话也不过是调侃她。
“嗯。”她却重重地点头。
公子无亏偏过头,嘴角微不可见地翘起,“下午再带你去个地方,不用休息一下吗?”
辰凌赶紧摇头,“不用不用,不累。”
“好。一会儿我们便启程。”
过了一会儿,刘平安拎了个长长的箱子走了出来。
“箱子里是什么?”辰凌好奇地紧紧盯着箱子问着。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,走吧,上车。”说完拉着她的手便上了车。
辰凌简直好奇得心痒痒,可是这个人嘴严得跟石头一样,愣是一个字不说。
好不容易盼着到了地方,辰凌率先跳下了马车,公子无亏笑着摇摇头,也跟着跳下了车。
这是一处低矮的房子,甚至连一块牌匾也没有。
她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公子无亏也不理他,率先走了进去,辰凌跟在后面。
进到里面确是别有洞天,公子无亏说道,“这个游戏叫垂丸,如今是冬季,玩的人很少,如果是春天,将会有很多人来这里游戏。”
辰凌定睛一看,这不就是高尔夫吗?难道这个时代就有高尔夫了?她记得到了唐代才开始兴起。而且,据她所知,大齐并没有这种运动,他是如何知道的?
室内很大,很暖,公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