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现在也没什么事情,我想去一趟楚国。”
公子铮闻言动作一顿,“楚国?去那里做什么?”
“上次楚国救了我们一次,我去道谢,顺便与他搞好关系,他有什么军事活动的时候,我们也可以打配合捞点汤水喝。”其实还有一个原因,便是她在闻人笑那打听道,安若邪目前正在楚国,她要去与安若邪谈生意,她要做女强人,她要白手起家,什么狗屁帝王家,她不玩了,她要跑路。
公子铮思量了一番,“让闲情跟着你吧!”
辰凌闻言一翻白眼,“殿下,你说实话,你是不是嫌弃闲情话太多,所以把他给了我?”
公子铮气笑了,手里的茶水差点倒桌子上,“尽是浑话,闲情与你话是多了点。但他功夫好,能保护你。”
“我才不用他保护,我自己能保护我自己,我有自保的能力,不带,谁也不带。”辰凌假意生气,甩手道。
公子铮低头抿了口茶,沉思。
“殿下,不认识殿下前凌儿也是自己一个人,这次殿下就允许了吧!凌儿保证自己的安全。”
公子铮听着她求情的话,终于点头道,“注意安全。”
两个人又喝了一会儿茶,辰凌这才离开,公子铮看着她的背影,正巧他这阵子要有大动作,她在这里恐有不妥,她离开刚刚好!
她的一些想法简直是天方夜谭,什么“没有人生而为奴。”那他的母妃为什么被虐?苟且了那么多年?连奴隶都不如。
她说“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。”更是狗屁不通,他只知道有权势的人,像公子宁,罪大恶极也没人敢订他的罪,像仲孙怡月,大罪小罪不断,罄竹难书,琪霖倒是扳过一局,又得什么好了?
这阵子她一有机会就对他讲要仁慈,要善意,要尽力减少血腥的杀戮,他已经听够了,凌儿,你也未免太天真,我可以减少血腥,谁又会对我减少血腥,这帝王家本就是杀人不见血。
辰凌回到房中,开始收拾行李,行李不多,带了几件衣服,一点钱就够了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公子铮与她之间好像隔了很远,她发现自己有点看不懂他了,她说的话,他不反对,但是却也不搭茬,好似在听,又好似跟本不在听,他的眼神太深邃,眼睛里的东西太多,以至于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与他沟通了。
她知道玄武门之变,唐太宗李世民一举发动流血政变,杀死太子李建成和四弟李元吉,逼唐高祖让位,他虽然创立了“贞观之治”,可是难道他这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