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,却心里一阵发酸,颜家消息通达,他一定是知道自己过得不好,所以才在惠州安置一个颜记布桩,想让她有个靠山,这份情,她怎么能不感动?“我……还是那个样子,你怎么样?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。”
还是那个样子,哪个样子?那个不好的样子?他难得正经,“我们仍是朋友,以后也是朋友。有什么难过的地方,记得来找我。颜家会以最快的方式告诉我,我会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你身边。”
辰凌重重地点点头,闻人笑把玉佩再次放到她的手上。
“这是你自己的玉佩?我以为这是颜家的信物。”辰凌喃喃地问道。
“颜家的信物不是这样的,这是我的玉佩,我在颜家的身份象征,这样店里的伙计才能重视你啊!不然怠慢了你,我怕你一生气,抓得我满脸花怎么办?”闻人笑又开始嬉皮笑脸起来。
辰凌噗呲一声笑了,“谁抓你满脸花了,竟胡说。”
“这就对了,这才是凌儿,说说你离开以后都发生了什么?”
辰凌一五一十道来,两个人不知不觉,竟聊到很晚,他才送她回府,仍觉得聊不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