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她倒是走进了他的心里。
可是,凌儿毕竟与他同甘共苦过,又屡次出奇招帮他度了难关,两面之缘与他与凌儿的交情自然没法比。
然而,公子宁的母妃被除掉以后,公子宁的势力是大不如从前,但他的势力仍盘根错节,百足之虫死而不僵,此时的自己非常需要朝中重臣对他的倾向,重臣的倾向会影响百官的判断。
几乎不想思量,他便知道他选择的是什么,他说他还没有做出决定,不过是在拖时间罢了,凌儿,对不起了,我有我的难处。
夜色渐深,满地雪白映得夜如白昼。
辰凌目送他渐行渐远的身影,她突然觉得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,是她的错觉吗?那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公子已经不在了,权利真的会蒙蔽一个人的心智吗?
可是,若是自己……在异地他国十五年,年幼被下毒,母妃受尽折磨,大概自己更加气愤难挡,报复的手段会更加强硬狠绝。
公子无亏曾说过,这宫中的腥风血雨,不是你能想象的,是自己太肤浅了吧!
拿得起放得下不是难事,只当他从未表白过,虽然这样劝着自己,却仍然有一股难以名状的悲伤情绪在心中蔓延,她长叹一声,回去看看公子无亏的信吧,她想念娘亲了,这个世上只有娘亲才能对自己真的好,毫无保留的好!
腊月二十三,小年的这一天。
公子宁正在府中与妻妾饮酒作乐,母妃去世,给他带来了一场灾难,对此他对母妃并没有多少怀念之情。
他坐在首位,一手拿着酒樽,一手搂着这几日新晋的小妾,眼睛瞟着厅堂中的曼妙舞姿。
“报――”这时,一声急切的声音想起,公子宁皱起眉,近日里因为母妃的事情他忙得团团转,如今刚刚喝起酒就有急报,他面色阴沉,“什么事?”
“启禀殿下,属下得来急报,有人密报殿下有谋逆之意,目前正调兵欲围了王府搜捕,说府中有帝王袍,乃殿下私制。”
“什么?”公子宁闻言惊得站了起来,一瞬间脊背发凉,一身冷汗,几步便走到他的身前,“消息属实?”
府里怎么可能有帝王袍,而他已是太子,何必谋逆?何人陷害他?
“千真万确,举报之人正是李蔚。”
公子宁被钉在当场,瞬间回忆起月前李蔚投奔自己,鼻涕一把泪一把,用老泪纵横形容也不为过,并露出后背的伤说是公子铮的作为,自己明明是一片好心,为公子铮谏言,却不曾想不光遭遇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