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个头,这才起身。
辰凌虽然没有说什么,但是她知道玉蝉是谨小慎微的性子,不会做出“不小心”之类的事情,只是她想不明白,这信有什么好看的?
烛火闪动。
公子铮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柄匕首,此匕首与他送辰凌的那把匕首一模一样。
玉蝉跪在地上,一五一十地说着上午发生的事情。
公子铮眉头微皱,“你是说,她发现了信被动过?”
“回殿下,姑娘发现了,并且姑娘当时很严厉地责问我。”
公子铮嘴角翘了一下,他记得自己按照原来的样子放回去的,还有什么旁的记号他忽略了吗?“那你怎么回答的?”
“奴婢说是奴婢打扫的时候不小心弄掉地上的。”玉蝉颤栗着身体,小心答道。
公子铮点点头,“还算机灵,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玉蝉暗暗松了一口气,只觉得这个殿下阴气沉沉的。
几日后,大雪纷飞。
辰凌难得的清闲,披着大裘站在雪花里,晶莹雪花飘落在身上,她一动不动,一会儿就仿若一个雪人。
她来到这个世间快十二年了,突然的清闲使她很不适应,以前不是最喜欢这种生活吗?为什么好像缺失了一些东西似的?
这些日子她断断续续听说了一些消息。
针对公子宁那边的局已经布好了,第一次唆使太子造反但未成功,未成功没关系,只要把该有的东西准备了,他就不得不反了。
吴王身边的红人,总会在吴王对紫嫣夫人气急败坏的时候,顺便说出了公子宁的不对之处,三人成虎,谗言听多了吴王也就渐渐相信了。
想到此,辰凌便觉得这皇宫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,里面的每一个人在这里待久了心都会扭曲,都会变得残暴冷酷无情。
公子铮是那样的谦谦君子,他应该会是一位仁君吧。
夕夏说了很多公子宁的残暴行径,令她咂舌不已,也觉得公子铮除掉他,不是一件过分的事情。
真的像公子无亏所说的,这宫中的腥风血雨,不是她能够想象的。
“你听说了吗?殿下要娶正妃了。”
远远地,传来了一个丫鬟说着悄悄话的声音,因为是顺风,加上她耳力好,一字不漏地听进耳朵里。她有些疑惑,殿下娶正妃?殿下求婚的事情她还没有回答,难道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?
远远地又有声音传来,“当然听说了,这么大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