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可没叫她说出下药诬陷你的话,醒醒吧,这样的女人,有什么可珍惜的。”
林康握剑的手松了紧,紧了松,辩解道,“她只是胆子小而已。”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辰凌笑了,笑声刺的林康眼睛疼,“哈哈哈,胆小,胆小就该诬陷你吗?林康,你未免太妇人之仁了。”
林康不为所动,眼神忽明忽暗,“那么,也是你杀了她?”
辰凌眼神凛冽,回瞪过去,“她是自杀。”
“那也是因你而死!”话音刚落,长长的剑已经指到了她的胸前。
辰凌并没有躲,眼睛冷静地回看过去,“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吗?”
“如果不是你,她就不会死。”林康眼睛里满满的怒意。
“你们做出见不得人的事情,还要怪是我的错?”是非对错只是站的立场不同罢了,他确实失去了那个女人。
林康手一抖,沉默了。这把剑就在她的胸前,他们以前有切磋,但点到为止,都留有余地。
短暂的沉默,辰凌笑了,“看来,我们算白认识了。”她伸出手,抓住了剑刃,往自己胸口近了一分,“这样,满意了吗?”
林康愕然。
辰凌握剑往自己胸口又近了一分,“这样呢?”他没有见过这样的人,尤其是这样的女人,已呆若木鸡。他松了剑,颓然坐下。他服了,他信了。
辰凌后退了几步,靠在石壁上。可以感觉到手在滴血,胸前的血迹在慢慢晕开,看着林康的样子,她知道他不会杀她了。
辰凌渐渐觉得眼前发黑,强撑着一口气站着。程信为什么还不来?不然那个啰里啰嗦的闲情也行,她不挑剔。她觉得困倦,手上的伤很重吗?流血很多吗?为什么会觉得如此困顿,还想吐呢?
辰凌缓缓闭上眼睛,低着头,垂下的发丝挡住了她憔悴的面容。
路上突然传来车辇的声音,在林康还错愕的时候,他看到一位衣冠楚楚一身白衣的男人就这样下了马车,淡淡地扫了他一眼,然后抱起已经昏迷的她离开。
这个人虽然出现的次数不多,但是他见过,分明是五殿下公子铮。公子铮为什么会亲自来?为什么会抱着她?他们是什么关系?
孤月悬空。
辰凌躺在车辇里,公子铮已经为她包扎好了伤口,盖上了被子。
在一旁的林康看出了他们之间的不寻常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公子铮见她睡得安稳,终于开口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