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手握重兵,何必回防?就算殿下回去了,救了邺城,那么谁又会贪念殿下的好?到时又是一本本参殿下的奏本,一道道索命的符,殿下又是何苦呢?
坐在那里的每一个将领谁又何尝不知,内心只有对殿下的倾佩和誓死追求的决心。
正在此时,接到齐王连续三道旨意,下令不惜一切力量攻齐,若是不攻,公子无亏提头来见。显然齐王知道他与公子铮之间的情谊,才下了旨意。
看到旨意,营帐里除了公子无亏的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,这下不能回援了。殿下不用处在两难的境地了。
公子无亏坐在桌前,拿出一个小竹筒把玩着,里面有球滚动的声音,若你细听,还能听到小球与纸摩擦的声音。这里面有这世上对他最重要的两个人的东西,如今这两个人却都是他的敌人,可是他却仍然宝贝着这两个东西。
想了又想,他终于拿起笔写着什么,营帐内鸦雀无声,他写好以后,把帛卷好,放在了长竹筒里。
他抬头扫视了一圈,说道,“我留下两千兵马攻城,田不易,你带着剩下的人马回援,直奔邺城,阻止楚军在邺城五里外。这是我下的军令,若我不幸,这是你保命的护身符。”
众人闻言,瞠目结舌,短暂的沉默。
“殿下……”
“殿下万万不可……”
“殿下使不得……”
田不易疾声道,“殿下,要走我们一起走,要留我们一起留,殿下留下两千兵马,对付宛州五万大军,以卵击石一般。”
“我心意已决,你们都出去吧。勿再言语,收拾一番准备行军。”
众人闻言,慢吞吞地退出了营帐。
清晨,太阳刚刚升起,这雨下了一夜,空气清新,微凉。
公子铮站在城门前,昨日晚上他与凌儿说起公子无亏是否会回援,两个人甚至打了赌,他赌琪霖冒死也一定回援,辰凌赌公子无亏会继续攻城。
辰凌这时也来到他的身边,两个人并肩而战。
看着远方,两个人都愕然了。
打马于前的,虽然还看不清楚脸,但看身姿看得出来是公子无亏,可是,他的后面怎么只有大概两千人的队伍?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这时有士兵来报,“报――,殿下,田不易拔营撤军,只留下公子无亏率领的两千人。”
公子铮一瞪眼,这个疯子!
公子无亏到了城下,下了命令,旗官挥动着旗子,鼓声变换着节奏,就看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