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各国之间都是平衡的,然而,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女子的到来,却让平衡了几百年的各国终于开始有了变化。
吴国,惠州城。
那人的门口没有守卫,大门紧闭,公子铮轻叩木门,隔了一会儿,才听到一个年迈的声音答道,“来啦,莫急,莫急。”
门吱呀开了一个小缝,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问道,苍老的声音语速很慢,“有事?我们大人不见客。”
“我是公子铮,前来拜访。”公子铮亲自说道。
“我们公子说不见就不见,谁也不见。”说完门啪地一声关上了。
程信气得咬牙切齿,“殿下,我们为什么要受这般窝囊气,回去吧。”
公子铮笑了笑,“莫急,一会儿自然来开门。”
果不其然,过了一会儿,那缓慢而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殿下,请进。”
可是,那个人并没有亲自前来,公子铮也不生气,缓步走了进去。
那个人看见公子铮,便起身行了礼,话不多说,“殿下请坐。”便不再言语。
公子铮席地而坐。
那人说道,“寒舍简陋,也没有好茶招待,还请殿下见谅。”
公子铮笑道,“哪里,俭安兄台客气了,我是来看你的人,喝水也无妨。”
俭安是那人的小字,那人姓朱名千禧,是个写史的人,写史的人都得有一身倔强的脾气,不然就不是写史的了。
“我一个只会写字的粗人,殿下来看我做什么呢?”他问。
“俭安兄是写史的,青史如镜,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,以人为镜,可以知得失,以史为鉴,可以知兴衰。”这句话是从凌儿那里听到的,他牢牢记在心里。
朱千禧闻言,抬眼瞧着公子铮,这一眼公子铮便知道,说到对方的心里去了。
这个年代的史官并不受人重视,所以使得原本就不善言语的他更加的不爱说话,可是这个人确实有些真才实学,也是很敢言的谏臣,将来对自己很有用。
夕阳渐渐落下,月亮渐渐升起,两个人越聊越投机,朱千禧原本很不喜欢这些个自以为是的皇子,然而这一番谈论下来,对公子铮有了很大的改观。
临别时,竟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五天已过,公子铮派人查探的母妃下落也毫无进展,当年参与此事的人都恰巧地死了,那些卷宗也奇怪地跟着一场火消失了。只能再查。
公子铮心中冷笑,那么巧合吗?到底是谁害得

